在想如果自己不在現場,冷楷銘估計有很多話要對冷芸講。

今年冷楷銘不能為冷芸種一顆橘樹,等到了明年,他就可以不用宗政語的陪伴,正常進入墓園。

冷楷銘跪在墓前許久許久,宗政語只是默默站在不遠處。

雪地裡的墓園,一片寂靜。

等到冷楷銘起身離開時,他一步三回頭,以很慢的速度離開。

走在返回的道路上,宗政語看到冷楷銘的眼睛還有點紅。

來時本就安靜的墓園此時仍舊安靜,並未覺得異常的宗政語在大腦的提醒下緊張了起來。

“周圍空氣中都是致幻蟲撒下的氣體。”

原本還在隨意觀看的宗政語立刻將視線轉到側前方的冷楷銘。

致幻蟲來得太快,冷楷銘根本毫無察覺。當宗政語看到致幻蟲時,對方已經抬腳將冷楷銘踢出很遠。

就在致幻蟲打算出拳再次猛擊躺在地面還未爬起來的冷楷銘時,宗政語一個閃現出現在致幻蟲身前。

宗政語踢出的一腳讓致幻蟲急於躲避而放棄了攻擊。

跳開一段距離的致幻蟲說:“我的目標只有他,這裡與你無關。”

宗政語將大氅迅速脫掉往旁邊一扔,用自己的行動告訴致幻蟲自己的回答。

致幻蟲說:“這可是你自找的。”

,!

先前在森林裡,宗政語就瞭解到致幻蟲的速度與自己不相上下。現在雙方都是戰意滿滿的情況下,宗政語第一次發現以往靠速度致勝的殺招不能佔上風。

宗政語可以一拳一腳踹斷一根樹木,致幻蟲同樣可以,一人一蟲的對招,每一次攻擊都是充滿力量。

被致幻蟲踹倒在地的冷楷銘本來還想向外界求助,在他看到通訊儀完全無訊號後猜到應該是致幻蟲做了手腳。

躺在地上的冷楷銘想知道宗政語和致幻蟲的情況,只可惜他的雙眼看到的越來越模糊,事物的輪廓消失,最後眼中的色彩也隨之消失,冷楷銘雙眼一閉暈倒在地面上。

墓園內的其他人類早就被致幻蟲轉移到其他地方,它的目標只有冷楷銘,其餘人類它並不打算下手。

致幻蟲不知道宗政語為什麼不受自己釋放的物質的影響,這讓它不得不與對方拳腳相對。

道路兩旁種著的植物和平整的地面,在宗政語和致幻蟲的打鬥中遭了殃。一個斷了“腰”,一個裂了“面”。

致幻蟲受傷不會吐血,從頭到腳都是紫色的它受傷的表現是受傷部位的紫色漸漸變淡。

穿了一身白色衣服的宗政語就顯得狼狽許多。嘴裡吐出的血宗政語直接拿袖子擦拭,一遍又一遍之後,紅色變成了袖子的顏色。

鮮血混合著地面上的髒汙,宗政語身上白色的衣服變得髒兮兮。

朝致幻蟲臉上打了一拳的宗政語自己臉上也捱了一拳,他有點擔心自己的牙齒會掉落。

致幻蟲說:“你這樣阻攔我就是為了救冷楷銘,那麼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即便你阻攔下我,冷楷銘今天必會喪命。”

揚起了嘴角,致幻蟲繼續說:“其實我用武力取冷楷銘的性命比攻擊他的大腦更仁慈。讓我算算,冷楷銘大概……還有三分鐘的生命。”

伸出一隻手,致幻蟲朝宗政語擺了擺說:“再見,你就用這三分鐘好好欣賞一下冷楷銘最後的痛苦。”

致幻蟲是透過道路兩旁的土地來到墓園,它離開墓園同樣是透過道路兩旁的土地。

宗政語記得在十里森林時,他是口鼻排出白煙才沒有受到致幻蟲釋放物質的影響。

今天再次遇到致幻蟲,宗政語同樣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口鼻之中卻沒有任何異常,他心說:“大腦,是不是你恢復了一些,對致幻蟲的氣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