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高雅。

此刻正端正的坐在花廳主位上,看著下方七零八落的下人。

清風站在她身後,目光如炬,一臉怒意的瞪著眼前這些站沒站相的下人。

“如今誰是王府的管事?”

“通知你們申時來花廳王妃問話,如今都申時一刻了,你們卻到的稀稀拉拉,王府難不成就這點人嗎?!”

葉霽可端著一杯青玉雕花茶盞,細細的品著這專屬於京城的好茶,聽著清風教訓下人。

站在最前邊的一個婆子聞言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坐在高位上的葉霽可和清風道:

“清風大爺,如今祈王府的管事就是昨夜的林嬤嬤,王妃昨夜將林嬤嬤打了個半死,如今已經被惠妃娘娘接到宮裡醫治了,哪裡還有管事?”

“再說了,咱們王府本來就大,下人沒有幾百,也有大幾十了,各個地方都要用人,不是王妃您說要人來人就能來的,若是都來聽訓不幹活了,王妃您如今哪裡還有熱茶湯喝?!”

她說完這話,在場眾人不由得發出一陣嗤笑之聲,再看向葉霽可的眼神,帶著一絲挑釁與不恥。

葉霽可端著茶盞的手猛然一頓,嘴角的輕笑更甚,只不過,這次的笑容裡,添了幾分邪魅與玩味。

她抬頭,一雙獵鷹般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著最前邊說話的婆子:

“哦?”

“照你的意思,本王妃如今有熱茶喝,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們?”

那婆子嘴角的輕笑更甚,嗤了一聲後道:

“謝倒不必了,王妃只要別像打林嬤嬤那樣打奴才,奴才都算燒高香了,哪裡還敢讓王妃謝謝?”

“不過想來王妃應該也不敢,我們可不比林嬤嬤粗鄙,畢竟她只是惠妃娘娘身邊的,而我們,則是皇上身邊伺候的,王妃敢打林嬤嬤,做不過是看不起惠妃娘娘罷了,可王妃若是敢動我們......”

“哼!”

她看著葉霽可冷笑一聲,並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來,可眼神中的鄙夷盡顯。

在場眾人直接鬨笑出來,看向葉霽可的眼神中滿是不恥。

清風氣的臉色鐵青,掄起手裡的陌刀就想上前劈死他們這些賤奴。

大不了就是一死,但他今日就算是死了,也要為他家王妃討回一口惡氣。

只是,他腰間的陌刀才拔出一寸,便被葉霽可伸手按了回去,輕蔑淡定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你說的對!”

“你們是父皇身邊的老人了,本王妃自然不能打你們,要不然,怎麼跟父皇交代呢?”

那婆子聞言,眼中的鄙夷更深,雙手環胸,一顆腦袋恨不得昂到天上去:

“哼!”

“算你眼睛沒瞎!”

葉霽可嘴角的輕笑更甚,開啟身旁八角桌的暗匣,拿出一摞厚厚的紙,一張一張的看著道:

“不過,父皇大概忘了,本王妃雖然打不得罵不得,但本王妃向來膽子大,本王妃......敢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