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心神之語傳遞而來:“得手了!”

到了頤河偏院大門口,早有人在此地述說不滿之情!

“是啊!你們怎麼這樣呢?放一頭老樹妖在那裡,任由其殺虐我等!”

“對啊對啊!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小命就交待那裡了。”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紅袍男子眉頭一皺,至於此次試煉場地,是軒閣安排的,他也不知道軒閣是何種意思,是無意?還是有意為之?當然表面工作還是要做足。

紅袍男子朗聲撫慰道:“眾位噤聲!且容我說一句。”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聽聽他的解釋。

“首先,偏院內有樹妖,我等確實不得而知,至於它為何爆起傷人,定然是你們有些人貪得無厭,觸犯到它,這一點,我想你們心底都明白,但是,出了這頤河偏院,要是那老樹妖敢再出來作惡,我等自然讓它有來無回!”紅袍男子一番言語,就將自己的責任摘得一乾二淨,同時也點出了此番事故的原因,更多的是自己做怪,觸犯到了老樹妖的逆鱗所在。

最後,又放出話語,保障眾人安全,以博取眾人的同情之心,一時間讓一干人等啞口無言,竟興不起反駁之心。

說到某人貪婪之時,人群中明顯有一個人,身子猛得一抖。

敕樂神識敏感,早就注意到了大部人,心道:“這中年文士也出來了,不知道他為何又和那個被害之人一起?而且,看他倆的樣子,好像自己和解了!”

那人正是中年文士,此番園林之變,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的,在紅袍男子的一番言語下,不由得心虛,四下亂瞄,看一下是否有人會告發自己。

好在,心虛一場,當時大家只顧著自己逃命,哪有閒心觀察其他人呢?根本不知道其中罪魁禍首是誰,再說了,當日死了這麼多人,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除了,身旁那人!

那人正是爆揍中年文士之人,只聽到他壓低聲音說道:“定好了啊!此番出去後,定要賠我一些靈寶,不然,哼哼!把你往這一供出去,看有多少人想打死你!”

中年文士趕緊賠笑:“那當然啦,兩件靈寶!”

眼光中有看到他不善的目光,中年文士趕緊轉口道:“哦!不!是三件,三件!”

那人臉色才緩和多了,拍了拍中年文士的肩膀,一副這才上道的樣子。

中年文士有苦說不出,他本名曹世凱,此次栽了跟頭,一點好處沒撈到也就罷了,反倒是賠進去三件靈寶,跟關鍵是身邊這人,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正是苦悶至極。

唯一能安慰的是,只希望那取了鍾靈乳母晶的少年,最好也葬身在老樹妖下,才可撫平他內心那份不甘心。

事實證明,好像也是如此,不然那老樹妖又怎肯善罷甘休?只怕此刻,早就追出來了,這才讓他心底好受一些。

若是讓他知道,敕樂已經取了鍾靈乳母晶,正暗中觀察自己,他又會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