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詢問。

顧長歌道:“我說的很明白,我們每死一人,石像生的戰力就會增強一分,石像生每毀一尊,他的戰力就會疊加到下一尊身上,由此類推,到了最後一尊的時候,我們這裡誰人可敵?誰人堪戰?”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不可能!顧長歌,你在危言聳聽嗎?”

有人質疑。

這種事實在是匪夷所思。

只是一群沒有生命的石雕而已。

蕭逸更是獰笑道:“顧長歌,你何其可笑,能編造出這種莫須有的東西來,依本少看來,你分明是怕,我郡守府俊才,毀了石像生後,搶了你的威風。”

“是真是假,請寧兄一看就知。”顧長歌開口了。

事實上,若非他也是局中人,他根本不會多管閒事。

這些人要不就是與他有仇,要麼就是看他不爽,死活與他什麼關係?

“看?他怎麼看?”蕭逸嗤笑,鄙夷道:“就連本少都看不出什麼,他寧風雪憑什麼?”

“就憑他覺醒了靈覺之眼。”顧長歌歉然的看向寧風雪。

寧風雪苦笑一聲。

這是他的底牌之一,並且覺醒神目,本就遭人嫉妒,顧長歌這番話,倒是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了。

但他也不怨顧長歌。

如果真的如顧長歌所說,那就是在救眾人性命,他也樂意做這個好人。

“靈覺之眼?”

“天吶!難怪這寧風雪威名赫赫,原來是覺醒了神目!”

“是啊,如果寧風雪的確覺醒了神目,那的確可以看出此地貓膩!”

蕭逸咬牙切齒,憤憤然道:“寧風雪,顧長歌說的可是真的?”

寧風雪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但眉間卻是裂開,一道豎眼出現,綻放恐怖的光芒。

在這光芒之下,眾人都緊急避退,總覺得在這光芒的照射下,自己沒有絲毫秘密了,像是被看穿了所有。

這下不用多說了,證明了寧風雪的確覺醒了百年難得一遇的神目。

半晌後,寧風雪臉色微變,對著顧長歌抱拳,道:“多謝顧兄顧全大局,救了眾人,否則大錯必然鑄成,到時候怕不止我們這些人,當最後一尊的石像生吞噬一切之後,會逃出此地,到時候外界黎民將水深火熱,流血漂櫓!”

“那怎麼辦?”蕭逸大吼:“打,打不得;避,避不開;難道我們要入寶山而空手歸嗎?”

所有人臉色都難看了。

:()葬神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