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這句話後,在場的所有煉器師,全都在第一時間起身了,全都殺氣騰騰的盯著雲逸。

沒有任何一句話。

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雲逸敢動顧長歌,這些人就會第一時間朝他出手,死活勿論。

“好!你真的很好,好得很。”雲逸獰笑一聲,他直接走下擂臺,又掃了一眼自己的徒弟,不屑道:“你輸定了,不要繼續丟醜。”

“我不服!”羅肆猙獰盯著顧長歌:“他算什麼東西?讓他與我比試已經給他臉了,難道還要讓我甘心認輸?”

“有上古秘術又如何?誰說我不能與他戰,與他鬥?我不服,不信!”

顧長歌表情淡淡,沒有多說什麼。

但此時,眾人才知道,那日顧長歌在城主府門前,修復殘缺了的龍吟劍。

並非是向城主府說的瞎貓碰見死耗子那麼簡單,而是真的有那種本事。

就連雲逸,都陰沉的瞪著陳凌霄,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是濃郁。

如果陳凌霄如實描述那日場景,他必然會想更周全的方式來答應閣主的比試,至少不會人盡皆知。

這顧長歌哪怕身負秘術傳承,可境界那麼低。

如果不是在人前,威逼利誘有的是方法,逼迫顧長歌。

但現在呢?

數萬人都在關注。

這時候誰敢對顧長歌出手,這些人就會生撕了出手之人,無論這個人是誰!

顧長歌沒有興趣去看眾人的表情,心情。

只是靜靜的雕琢手中劍。

他手中的鐵芯木已經大變樣,看不出原本的木質橫紋,此時亮堂堂,就如被精磨了萬遍的百鍊金鋼。

還沒有在劍身上雕琢紋理,並未銘刻進陣紋,可依舊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鋒銳感。

“麻煩你快點。”顧長歌手持剛塑型完畢的長劍,掃向羅肆:“別耽擱時間,我很忙。”

“你!!”羅肆怒不可遏。

腮幫子都咬緊了。

原本以為一切都是,可以輕易的碾壓顧長歌。

並且他準備周全,就連鐵芯木他都動了手腳。

可現在,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看著顧長歌手中的半成品,他就知道自己輸了,在繼續下去,只會是更丟臉。

“快點,別拖沓,我忙著去收賭注,還要和你師父比試,稍後還要在顧家廣迎四方客。”顧長歌催促。

“這還比什麼?”

“羅肆,你趕緊認輸,沒那個必要,莫非是覺得還不夠丟臉?”

“是啊,就顧大師這種水平,哪怕是比起你師傅來說也不遑多讓,你又憑什麼還站在擂臺上?”

很多煉器師都開口了,他們能分辨好壞,都在同一個圈子中,也知道羅肆的水平。

羅肆面紅耳赤,足足半晌後,才從牙齒縫裡蹦出認輸兩個字。

:()葬神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