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師弟,你是有什麼打算?”

“師兄,你們要是相信我,就幫忙讓三長老先回塗武城,別讓他們發現長老,後面的事,交給我。”夜卿塵頂著一張純善的臉笑得明媚。

“我信你。”陳雲天不假思索回答,林振也立刻反應過來附和。

見他一副不打算說的模樣,沈皎白將信將疑,還是答應下來。

“我已經通知了宗門,明日宗門的人便會到此。”羅程看了看他們,“你們都收拾好了吧?可千萬別被發現了。”

“放心,三長老,你還不信我們嗎。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陳雲天一臉開朗。

“……”羅程瞪了他一眼,“我最不信的尤其是你,把嘴閉上!”

“?”開朗笑容瞬間僵住,疑惑看向師兄,“我惹他了?”

“他更年期。”夜卿塵接話。

“什麼是更年期?”

“就是年紀大了很容易脾氣暴躁。”

“那師兄也是更年期嗎?哎呀!”陳雲天腦袋上捱了一坨,看吧,師兄果然也是更年期。

沈皎白追上三長老的步伐,拉著三長老不知道在說什麼,兩人飛速從洞裡衝了化作光消失在空中。

“師兄,他們出來了!”玉瓶率先發現動靜。

“剛才出去那人應當是沈皎白,剩下幾人不足為懼。”白沉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只要防禦法陣一撤,他們就打算動手。

“師兄,到底是同門,要不還是算了吧?”

“你就是太心善!此次下山,我們什麼都沒有,還落了一身傷,劍門必定是要向宗主參我們殘害同門的,若真有什麼寶貝,他們帶回宗門是功臣,我們是一無是處的廢物,你覺得師父能把我們都保住?”

白沉樹覺得這個師弟屬實是太優柔,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念著舊情!

玉瓶知道白沉樹說的沒錯,便安慰道:“師弟,你若是不想動手,一會在一旁看著就是。”

見他們如此,凌雲瑞也“只好”勉強應下。

他們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絕不會讓他們看見他們的臉。

萬事俱備,只差撤陣。

這邊幾人也早已做好了準備,一出洞口,便都上了飛劍。

“師兄,你們準備好了沒?”

“小師弟,來吧!”陳雲天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夜卿塵看著防禦功能最好的幾個法陣,靈力一動,陣眼迅速收攏朝他手上歸集。

“走!”

兩道光點急速追趕著,似乎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緊跟著。

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小防禦法陣落在外面,連藏匿陣都給收得只剩下一個破綻百出的。

全神貫注準備動手的三人愣在原地,一時之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