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會比玄冥更早邁入渡劫的行列。

“師兄師姐,那好像是小夜,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凌雲瑞端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溫潤地說道。

玉瓶看清後微微蹙眉:“師弟,他們劍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忘了這一個月我們丹門的弟子們為了煉他們的丹藥有多累,連蔣師弟都還在禁閉呢,別去搭理他們。”

儘管白沉樹清楚凌雲瑞失蹤這事跟劍門沒關係,是蔣哲明怕受罰才推到劍門的小徒弟身上的,可玄冥師叔趁火打劫這事,讓門內弟子怨聲載道也是事實,便也沒制止玉瓶的口無遮攔。

凌雲瑞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他就是要讓丹門的師兄師姐們對劍門有怨氣,這樣,如果他以後對夜卿塵做什麼,也會有人幫忙,畢竟有些事,自己親自做,總會落人口實。

但,有人代勞的話,就會好很多了。

一想到自己當初在夜家那般委曲求全,像條狗一樣諂媚、搖尾乞憐的日子,他就恨不得讓夜卿塵消失,只要他死了,夜家沒了,這世上就沒人知道他曾經的樣子,他就能重獲新生,世人只會記得他的輝煌。

“畢竟能夠來到宗門,多虧了他們家的照拂,就算以前……沒事的,現在有師兄師姐在,我已經很滿足了。”凌雲瑞笑得勉強,還是朝夜卿塵走了過去。

“小夜。”凌雲瑞小心地笑著,“你怎麼來這裡了?是要接任務嗎?”

玉瓶和白沉樹見凌雲瑞過去,才不情不願地走來。

“真是的,師弟就是脾氣太好,心太善,這種人搭理他幹什麼!”玉瓶嘟嘟囔囔地跟在白沉樹身後。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夜卿塵被陳雲天抱著,看到凌雲瑞身後的兩人,這個說話的人,想來就是丹門親傳弟子中唯一的一位女弟子玉瓶了。

這個玉瓶倒是個真性情,有什麼說什麼,什麼都擺在臉上,也是跟蔣哲明一樣,後期一直跟隨凌雲瑞,替他處理許多“雜事”的人。

“不是跟你說了,我不喜歡你叫我小夜嗎,要叫名字就叫名字,不想叫名字就師兄弟相稱,很難懂嗎?”

陳雲天看到夜卿塵瞬間變差的臉色,又想起小師弟和師父說過凌雲瑞的所作所為,也面色不虞,再聽到玉瓶這樣說話,當即便問道:“玉瓶師姐說的這種人是哪種人?”

“還有你,上次半夜三更來劍門小師弟就說過不喜歡你叫他小夜吧?你是聽不懂還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