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彎月,可是代表隱月宗?”

紫仙長臉色大變,周圍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李長風字正腔圓,吐字清晰,將信件內容傳達給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紫仙長身上,帶著疑惑、探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你……你血口噴人!”紫仙長氣急敗壞,指著李長風的手微微顫抖,“這封信……分明是偽造的!”

李長風冷笑一聲:“偽造?仙長可敢當著眾人的面,發誓這封信與你無關?”

紫仙長一時語塞,他沒想到李長風竟然如此大膽,敢當眾揭穿他的陰謀。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怎麼?仙長不敢發誓?”李長風步步緊逼,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莫非,仙長真的與隱月宗勾結?”

紫仙長臉色鐵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環顧四周,發現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何悅站在李長風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眼神中充滿驕傲。

她輕輕地將頭靠在李長風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和力量。

李長風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李長風的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諸位,今日之事,想必大家已經心中有數。清虛門究竟是何面目,相信大家自有判斷。”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我李長風,頂天立地,絕不與邪魔外道同流合汙!”

語畢,他拉著何悅,轉身離去。

橙散修賊眉鼠眼,嘴角掛著一絲陰險的笑意,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像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不斷散佈著關於李長風的謠言:“你們是沒看到,那李長風鼻孔朝天,根本不把咱們這些散修放在眼裡!”他添油加醋,極盡抹黑之能事,“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不過是走了點狗屎運罷了!”

謠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原本對李長風抱有幾分敬意的散修們,也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鄙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匯聚在李長風身上,讓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風暴中心,周圍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長風眉頭緊鎖,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惡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個時候越是慌亂,就越容易落入敵人的圈套。

他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搜尋著謠言的源頭。

很快,他便鎖定了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橙散修。

他大步走向橙散修,聲音冷冽如冰:“你剛才說的話,可敢再說一遍?”

橙散修沒想到李長風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

他臉色一變,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我……我……我只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李長風冷笑一聲,逼近一步,強大的氣勢壓得橙散修幾乎喘不過氣來,“既然是隨便說說,為何要躲躲藏藏?莫非,你是在背後詆譭他人,不敢見光?”

橙散修被李長風的氣勢震懾,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周圍的散修們也紛紛圍了上來,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李長風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諸位,謠言止於智者。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我不屑於與這種宵小之輩爭辯,但我絕不允許有人在背後惡意中傷!”

說完,他不再理會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橙散修,轉身離去。

經過這一番質問,謠言不攻自破,李長風的威望再次提升。

散修們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欽佩和敬畏。

李長風心中卻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