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是痛快!”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何悅輕輕拉了拉李長風的衣袖,低聲說道:“長風,你看……”

李長風順著何悅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個衣著樸素的修行者,正朝著他們緩緩走來。

那人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笑容,手中拿著一枚古樸的玉佩。

“李道友,在下玄一道人,乃是清虛門的掌門……”

玄一道人?

清虛門?

李長風心中一動,目光落在玄一道人手中的玉佩上。

玉佩質地溫潤,雕刻著一柄古樸的長劍,隱隱散發著一股清新的氣息,與玄一道人身上那種淡泊名利的的氣質相得益彰。

“李道友不必多禮,我清虛門雖然名不見經傳,但向來以修心養性為本,不喜爭鬥。我觀道友氣宇軒昂,心性堅韌,與我清虛門的理念頗為契合,故冒昧前來邀請。”玄一道人的聲音溫和而真誠,如同一股清泉般滋潤著李長風的心田。

與那些虛偽的仙門不同,玄一道人並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沒有開出任何誘人的條件。

他只是簡單地表達了對李長風的欣賞,以及清虛門對人才的渴望。

這種真誠的態度,讓李長風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

周圍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柔和起來。

那些原本對李長風冷嘲熱諷的仙門弟子,此刻也紛紛閉上了嘴巴,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清虛門會選擇李長風這樣一個凡根少年。

何悅也感受到了清虛門的誠意,她輕輕握了握李長風的手,

李長風深吸一口氣,走到玄一道人面前,拱手行了一禮。

“多謝玄一道長賞識,長風感激不盡。”

玄一道人微微一笑,將玉佩遞給李長風。

“此乃我清虛門的信物,道友若不嫌棄,可隨時前往清虛門。”

李長風接過玉佩,入手溫潤,一股清涼之意湧上心頭,讓他感到神清氣爽。

他能感受到,這枚玉佩不僅僅是一件信物,更代表著清虛門對他的認可和期待。

就在李長風準備答應玄一道人的邀請時,他無意中瞥見了玄一道人衣袖上一個不起眼的圖案。

那是一個彎月的形狀,被隱藏在衣褶之中,若隱若現。

李長風的心頭猛然一震,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

他想起那封神秘的信件,信紙上那股熟悉的墨香,以及自己心中的猜測……

隱月宗!

難道,清虛門與隱月宗有關?

他握緊手中的玉佩,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一種巨大的不安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將他吞噬。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變得壓抑而沉重。

原本充滿希望的氣氛,瞬間消失殆盡。

李長風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玄一道人,玄一道人似乎察覺到了李長風的異樣,臉上原本溫和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

“李道友,你……”玄一道人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李長風打斷了。

“玄一道長,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容長風再考慮考慮。”李長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說完,他拉起何悅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人群,只留下玄一道人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