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張婉兒肩上輕聲說道:“婉兒,我會好好的,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他從懷裡拿出玉璽,遞給張婉兒:“你可以再試一試,我們都來這麼多天了,我不希望你失去快樂。”

看著完顏宗望遞過來的玉璽,張婉兒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個玉璽,更是完顏宗望對她的信任和期望。然而,她更關心的是完顏宗望的健康,而不是什麼勘察地勢。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將玉璽推回給完顏宗望,聲音堅定地說:“斡離不,你的健康是我最關心的。我不想去勘察什麼地勢,我只想留在這裡,陪著你,照顧你,直到你完全康復。”

完顏宗望看著張婉兒,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和無奈。他明白張婉兒的心意,但他更希望在離世前能為她做些什麼。他再次試圖勸說:“婉兒,這只是個簡單的勘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如果這裡的地勢真的適合,我們就在這裡舉行婚禮,讓我們的愛情有一個美好的開始。”

張婉兒聽後,心中一暖。她知道完顏宗望是在為她著想,但她仍然堅持自己的決定。她微笑著看著完顏宗望,柔聲說道:“斡離不,我相信你的心意。但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你的健康。我們可以在這裡舉行婚禮,不需要考慮什麼地勢。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開始。”

斡離不也在一旁勸解道:“婉兒,在我們女真族的結婚傳統裡,什麼樣的地勢更適宜結婚或建朝也是很有講究的,玉璽也許就是暗示著我的王位將從這裡開始。”

張婉兒仍在猶豫著,但完顏宗望的眼神充滿了堅定和鼓勵。她最終點了點頭,取下頸間的吊墜,左手拿著玉璽,右手拿著吊墜。她不捨地看著完顏宗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吊墜緩緩插入玉璽的孔洞中。

就在吊墜完全進入玉璽的瞬間,玉龍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向上扭曲,神龜發出沉重的哀鳴,一嘴咬上張婉兒的手心。張婉兒手心留出一滴血,玉璽和吊墜在血 浸染下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庭帳都被這光芒籠罩。張婉兒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吸引,她的身體開始變得輕飄飄的,彷彿要飄向那遙遠的時空。她緊緊抓住斡離不的手,但兩人的手卻在光芒中逐漸分離。

“婉兒!”完顏宗望突然大聲喊道,但張婉兒卻像不受控制一般,被銀色的光芒包裹。在透明的氣團裡,她大聲呼叫:“斡離不,快救我,拉住我,快扯金鍊!”

然而,氣團外的完顏宗望根本聽不到張婉兒在裡面說些什麼。完顏宗望掙扎著站起來,想要去抱住張婉兒,但此時他身體虛弱,一口鮮血噴灑在氣團上。氣團的顏色由銀色逐漸變成了金色,彷彿繁星閃爍,但隨後又慢慢變成了一滴滴血漬。血漬擴散變淡,最終化為一片片桃花瓣緩緩下降,張婉兒的身影也隨著花瓣變得模糊,最後徹底消失。

完顏宗望空洞地看著這一切,他們的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崩塌。完顏宗望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握著那枚玉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守衛們衝入庭帳,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完顏宗望臉色蒼白,眼神空洞,手裡緊握著玉璽,那玉璽此刻正發出微弱的光芒,彷彿隨時會熄滅。醫官和將領們急忙上前,試圖穩定完顏宗望的情況。

“將軍!您怎麼了?”守衛們焦急地喊道,但完顏宗望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他的身體突然僵直,兩眼無神,口中鮮血噴湧而出。

醫官們立即忙碌起來,他們試圖用各種藥物來止血和穩定完顏宗望的病情。但完顏宗望的身體狀況卻急轉直下,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吞噬著他的生命。

將領們圍在床邊,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焦慮。他們知道完顏宗望是這支軍隊的靈魂,如果他倒下,那麼整個軍隊計程車氣都將受到極大的打擊。

“快!派人去找婉兒姑娘!”一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