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他一開口,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鴉雀無聲。那強大的氣場,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比長輩訓孫子時的氣勢還要厲害幾分。

“你們啊,一個個在鑑寶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算是老江湖了,怎麼還如此輕易地就被人矇蔽了雙眼?謠言止於智者,沒有確鑿證據的事情,你們怎麼就敢隨意亂傳呢!” 林老瞪著那些之前對我冷嘲熱諷的人,眼神銳利得如同刀子,彷彿要將他們的錯誤都一一剖析出來。

“郝然小友在鑑寶會上的出色表現,大家有目共睹,他的實力是實實在在、不容置疑的,豈是你們可以隨意汙衊的!” 林老的聲音擲地有聲,在空氣中迴盪,震得我耳朵都嗡嗡作響。

我聽著林老的話,心中那個舒坦啊,彷彿在酷熱難耐的三伏天,一口氣喝下了一大碗冰鎮酸梅湯,從喉嚨一直爽到心底。我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盡情地接受著眾人此刻帶著 “敬仰” 的目光,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位凱旋歸來的將軍,威風凜凜,意氣風發。

那些之前還對我指指點點、肆意詆譭的人,現在一個個都羞愧地低著頭,恨不得地上能立刻出現一條地縫,好讓他們鑽進去,躲避這難堪的局面。他們的臉,此刻比川劇變臉還要精彩,一會兒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那是因為羞愧;一會兒白得像紙,那是因為害怕。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字:爽!我甚至都能想象到他們此刻內心的 os:完了完了,這下可闖大禍了,得罪了這麼厲害的人物,以後在鑑寶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嘿嘿,我在心裡暗自想著,讓你們之前那麼嘚瑟,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正當我沉浸在這來之不易的勝利喜悅中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毫無徵兆地發生了。在我的房間裡,不知何時,悄然出現了一封黑色的信函。那信函靜靜地躺在桌子上,散發著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氣息。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只有一個鮮紅的印章,印章上的圖案古怪離奇,像是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圖騰,讓人看了心裡直發毛。

我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直竄頭頂,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這封信,來得實在是太詭異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危險氣息。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信封,彷彿那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我緩緩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紙上工工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三日之後,城郊廢墟,恭候大駕。

沒有署名,沒有任何解釋,只有這簡短而又充滿挑釁意味的一句話,彷彿是一份赤裸裸的挑戰書。看到這幾個字,我的心裡瞬間充滿了疑惑和警惕。究竟是誰給我下的這封戰書?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是單純想測試一下我的實力,還是背後隱藏著更為複雜、不可告人的圖謀?我緊緊捏著手中的信函,低聲自語道:“三天……”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彷彿又一場充滿挑戰的冒險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