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追查幕後,危險悄然逼近(第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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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劃的卦象,竟是 “死門當道” 的大凶之兆!
我們轉過街角,正走著,兩個玩蹴鞠的孩童毫無防備地迎面撞來。我眼疾手快,伸手扶住險些摔倒的藍衣男孩。就在這一瞬間,我敏銳地察覺到,他衣襟上竟沾著星星點點的銀粉,而這銀粉,與羊皮卷星圖中標註危月燕星宿所用的顏料,如出一轍!
湯瑤見狀,不動聲色地彎腰,佯裝替男孩拍打灰塵。就在這不經意間,她袖中的赤金針如閃電般探出,眨眼間便挑走了男孩腰間掛著的魚形玉佩,動作之嫻熟,令人咋舌。
“當心!” 湯瑤突然低喝一聲,猛地拽著我退進了一旁的胭脂鋪。
櫃檯後原本打瞌睡的老掌櫃,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緩緩睜開雙眼。他面前擺著的紫檀算盤上,二十七檔算珠竟全部停在 “七” 的位置,透著說不出的古怪。
我腦海中瞬間閃過神秘空間裡那二十八宿唯獨缺少天樞星的佈局,一股寒意從脊樑骨升起,後背瞬間沁出冷汗,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咽喉。
暮鼓沉悶地響過三遍,夜色愈發深沉,我們終於尋到一家願意收留外鄉人的客棧。
湯瑤拔出頭上的銀簪,輕輕插進門縫。剎那間,簪頭的並蒂蓮竟滲出淡綠的汁液,猶如鮮血一般。“有人動過門閂。” 她神色凝重,將耳墜貼在牆壁上細聽。不多時,冰晶融化後的水痕,竟在牆皮上緩緩爬出一幅殘缺不全的星圖,彷彿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伸手摸出雙魚玉佩,輕輕放在窗臺上。玉佩剛一接觸窗臺,便發出一陣嗡鳴,這聲音比在馬賊營地時,更為淒厲,仿若飽含著無盡的哀怨與痛苦。
月光如水,透過窗紙輕柔地灑在屋內。就在這一瞬間,玉佩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金線,這些金線相互交織,逐漸勾勒出趙家祖祠飛簷的輪廓。然而,就在湯瑤吹滅燭火的剎那,那些金線突然崩斷,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生生扯斷,整個房間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郝郎,你看!” 湯瑤突然壓低聲音,指著床幔上停著的一隻夜蛾,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這隻夜蛾極為奇特,它翅膀上的鱗粉,竟組成了三足金烏的圖案,而腹部卻鼓脹得異常,彷彿隨時都會爆開。
我手持銀針,小心翼翼地挑破蛾腹。只見裡面滾出一粒刻著 “錢” 字的金瓜子,我心中一震,這正是錢管家上個月在賞寶宴上打賞僕役的樣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更深露重,萬籟俱寂之時,湯瑤突然從妝奩裡摸出一個胭脂盒。她蘸著嫣紅的膏體,在鏡面上緩緩畫符。隨著她的動作,銅鏡裡漸漸泛起光芒,不多時,竟顯出白日裡的街景。
那些看似散亂無章的硃砂螞蟻、孩童衣襟上的銀粉、老掌櫃算盤上的算珠,此刻竟在鏡中神奇地拼湊成一幅完整的二十八宿星圖。而本該是北極星所在的位置,赫然標著趙家祠堂那威嚴的獸頭門環,彷彿在暗示著什麼驚天的秘密。
“有人改了星位。” 湯瑤神色凝重,手中的銀簪在鏡面上劃出一道裂痕,裂縫恰好穿過天樞星所在之處,“這是用活人當陣眼佈下的局,每七日便要更換一次血食,實在是太過殘忍!”
話音未落,客棧後院突然傳來馬匹驚恐的嘶鳴聲,劃破了這寂靜的夜。
我們急忙撲到窗邊,只見馬廄裡那匹棗紅馬正瘋狂地踢打著木欄,眼中滿是恐懼。它的眼珠裡,映出無數飄動的硃砂紙人,這些紙人皆剪成嬰孩模樣,手腕處都繫著紅線,另一端卻消失在東南方那濃稠如墨的夜色裡,彷彿通向無盡的深淵。
湯瑤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腕間的赤金鐲竟自動分解成數百根細針,在窗前迅速結成防禦陣,似乎在抵禦著某種極為可怕的威脅。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袖口,不知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