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門外的曲茂應聲出現在門口道:“小人在。”

上官恆逸道:“扶本王回房。”

曲茂一愣,看了眼兩人的臉色,道:“是。”走上前去扶著上官恆逸走了。

郗卓音心裡一空,幾次欲言又止可就是說不出挽留的話,許是自己也不夠堅定,許是小看了上官恆逸,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子,還要她的全心全意,堅定的態度。

上官恆逸回到自己院中,經過晚風吹拂,心裡的燥熱驅散了大半,想起與郗卓音的談話和自己說的真心話,情緒低落的直嘆氣。

曲茂見了,小心問道:“王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又從王妃處回來了?”

上官恆逸索性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拿手撐著下巴,發起了呆。

曲茂見他又開始犯病,道:“王爺,您還是進屋去吧,剛喝了酒,外面風大,小心著涼。”

上官恆逸擺擺手道:“沒事,剛好讓腦子清醒清醒。”不能再戀愛腦了,這半句話留在喉嚨裡。

此刻,郗卓音也正坐在飯桌前發呆,璞玉領了侍女進來撤走杯碗碟筷,看了眼屋裡見她一個人坐著,微覺驚訝的道:“王妃,您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王爺呢?”

郗卓音聞之輕嘆,道:“回去了。”

璞玉道:“回去了?你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做他的王妃,他還不領情了?之前不是跟塊狗皮膏藥似的貼著您嗎?”

郗卓音瞪眼瞧了她一眼。

璞玉立馬嚇了一跳,收斂起來,自己口無遮攔,以前郗卓音不會說什麼,現在卻會瞪她,心裡很不舒服又不敢吭聲,主僕終有別,若想不被人小看,隨便給你眼色,就只有與之平起平坐,亦或者高人一等。

郗卓音知道她是為自己鳴不平,可感情的事沒有對錯,不是打人一巴掌給顆糖就能得到別人義無反顧的付出,明白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又如何?人心最難得。

晚間,璞玉伺候郗卓音入寢,見她神色一直鬱悶不解,道:“王妃,您難道還為王爺回去的事介懷嗎?你也別放在心上,他不懂得珍惜你自有人會珍惜。”

郗卓音道:“倒也不是介懷,只是覺得心中煩悶,以前他太熱情覺得兒女情長,自從遇刺那晚過後,他變了,其實我心裡知道原因,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璞玉道:“沒什麼好解釋的就不用解釋唄,那晚眾人都瞧見了,溧陽王高大威武,正氣凜然,有了他才能化險為夷,而反觀我們王爺,手無縛雞之力,遇到危險就知道喊救命,誰能託付終身一目瞭然。”說罷眼裡冒著崇拜的亮光。

郗卓音微微一怔,盯著她道:“你是這樣想的?”

璞玉趕緊整頓情緒,歸於平靜道:“大家都看到了,小人就事論事,說的都是實話,何況以前您和溧陽王是真心相對的呀,小人是想開解您,別為某些人的某些行為費神。”

郗卓音隱隱覺得璞玉話中有話,或者有了別樣心思,可她倆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幫她說話也很正常,沒做細想,道:“好了,我自有分寸,我休息了,你下去吧。”

璞玉道:“是,王妃好好休息吧。”

翌日,上官恆逸一早出門,想去藥膳堂看看究竟,如今沒有郗卓音坐診,太子又會搞什麼名堂。

來到藥膳堂,只見大門依舊準時開啟,昨日王府張榜:因王府內務事宜諸多,王妃停診,無續期。

今日便由太子張榜:王妃停診藥膳堂如期開診,今日出診者乃太醫院東街執事太醫-徐太醫。

果真,徐太醫已經坐在看診位置上,一副望眼四觀,明察其裡模樣,給人十分靠得住的老中醫之感。

他一坐下,堂內的氛圍也變得十分嚴肅,盡然有序,無人敢眼神輕佻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