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恆逸回想剛剛的一幕仍有餘悸,差點就失去清白了,可一回想,這人的身體也不清白了吧。

檢查了下屋裡,確定沒人後上床睡覺,剛躺下一會兒,只聽外面曲茂急促的呼叫聲:“王爺,王爺,不好了。”

上官恆逸被吵醒,極不耐煩的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曲茂衝進屋裡,神情如臨大敵,道:“甲春夫人自縊了。”

上官恆逸頓時被驚醒,自縊不就是上吊自殺嘛,這還了得,但剛剛還好好的,不敢相通道:“什麼?”

曲茂道:“甲春夫人剛剛在房裡自縊,幸好被路過的甲夏夫人撞見,此時生死未卜。”

上官恆逸猛吸一口涼氣,全身一緊,頭皮發麻,十分不理解甲春的行為,道:“那趕緊去看看呀。”

曲茂道:“小人這就帶您過去。”

在曲茂的帶領下來到甲春的房間,只見裡面圍滿了女人,甲春已經被放下,豎躺在廳中,死活不知,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想不開要死要活。

眾人見他來了,立馬分開兩邊,齊聲道:“參見王爺。”

上官恆逸急道:“還不救人,都愣著幹什麼?”說著大步走到甲春身邊,雙膝跪在地上。

眾人見了均是一驚。

李妃道:“王爺,使不得,甲春命該如此,不值得您為她下跪。”

楊妃道:“王爺你彆著急,剛剛已經讓人去請王妃前來看看,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在兩人說話之際,上官恆逸已經在檢查甲春的頸動脈和呼吸,敞開衣服,開始行胸外心臟按壓,按了三十下,開啟甲春口腔,左手捏緊鼻子,開始口對口人工吹氣。

人命關天,郗卓音聞聲趕來,卻見上官恆逸跪在地上在按壓甲春的胸口,又是吹氣,不明所以。

眾女眷都嚇得呆了,也不知道上官恆逸在幹嘛。

好幾個迴圈下來,甲春終於咳嗽一聲,身子一顫,有了反應,眾人驚呆了,沒想到上官恆逸能起死回生,李妃驚喜的道:“活了,活了。”

上官恆逸見她恢復呼吸,終於深吸一口氣,坐在地上喘氣,一抬眼只見郗卓音盯著自己,滿眼不可置信,可能她做夢都不會想到上官恆逸能不顧身份的去救一個侍妾。

甲春醒來,見上官恆逸就在旁邊,羞愧的落下眼淚,想說話卻發現有氣無力,喉嚨裡跟卡了東西一般難以出聲。

上官恆逸站起身來,默然站在一旁。

李妃道:“既然王妃來了,還是請王妃看一下吧,可別在王府裡鬧出人命。”

郗卓音走到甲春身邊蹲下,右手在甲春手腕上一搭開始把脈,過了好一會兒,站起身來,道:“甲春已無生命之危,將她移到床上去吧,免得著涼,只是損傷了咽喉,可能要一陣子不能說話,讓她靜養,不要試圖急著說話,我給她開具方子,好好調理便是。”

眾女眷道:“是。”

侍女們將甲春攙扶著到床上休息,側過臉,眼淚滑落,閉上眼睛。

楊妃道:“好端端的,怎麼就要自縊?白天不是和王爺一起有說有笑,晚上還高高興興的去侍寢,在李妃這裡還登記著呢。”

上官恆逸聽她說完,難掩心虛,果真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頓時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楊妃不解的問道:“王爺,可是妹妹服侍的令你不滿意?”

上官恆逸方才明白,這即便是侍妾,人家也是有名節尊嚴的,慌忙擺手,道:“不是不是。”

到了尋根問底的時候,郗卓音沒興趣去聽,轉身便出了大門。

楊妃道:“既然不是,那為何鬧出人命來?”

上官恆逸已經非常自責了,低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