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訓練成一支比禁衛軍還厲害的隊伍還需要一段時間,從現在起,你們卯時起床來此地集合,戌時末解散,此間訓練專案由我來定。”

此時只聽遠處傳來上官恆逸急切的聲音:“救命,衲幸,快讓這馬停下來,衲幸,救命,我要摔倒了,啊。”

一聲驚呼後,眼前一黑,整個人失重,從馬背上顛簸而下,心裡一緊,這下不摔死也得殘疾了,忽然腰間上一緊,整個人從地上被人撈起,跟坐過山車似的。

當終於雙腳落地時,看到身旁的衲幸,驚魂未定的道:“好險好險。”

衲幸鬆開他的腰,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事,放心大膽的練就是了。”

這話說得讓人覺得滿滿的安全感,豁然一笑,道:“這麼被你訓練,哪天我成了絕世高手,一定要跟你過過招。”

衲幸輕哼一聲,笑道:“那我等著,你先馴服這匹馬吧。”說完向侍衛們走去。

上官恆逸看了眼已經跑遠的馬兒,回想剛剛的騎馬感受,雖然驚險,其實期間也感受到騎馬的快樂,以前出門坐轎子,已經被人瞧不起,讓阿音臉上也無光。

想著學會騎馬就不用去擠阿音的轎子,讓人詬病阿音嫁了個廢柴,所以一定要學會騎馬,下定決心,毅然走向馬兒,先輕拍了幾下馬脖子,再次翻身上馬,有了落馬教訓,這次不再急躁,也讓自己放鬆,緩緩走了幾步,感覺到人的身體重心與馬兒的走動時的重心一致時才揚鞭驅使,馬兒先是慢跑接著快跑,再從快跑到慢跑,勒繩、夾腹的時機和力度都很重要,這些都是在給馬兒傳遞你想要它行駛的資訊。

衲幸正在讓侍衛們練習刀法,眼睛卻時不時的瞟向上官恆逸,擔心他再次從馬背上摔下來。

一天下來,上官恆逸的胳膊痠疼得要命,戌時末,終於在衲幸的一聲可以休息後,大家全身輕鬆了下來,軟癱坐地,互相捶腿捏肩。

上官恆逸捏著大腿齜牙咧嘴,在曲茂的攙扶下向自己院裡走去。

來到前廳,望了眼對面的長廊,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高侍衛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到他時躬身一拜道:“參見王爺。”

上官恆逸看了眼他,以為是他剛剛護送完郗卓音回府,點頭應了一聲,道:“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高侍衛卻神色凝重的道:“啟稟王爺,王妃此時還未回府。”

上官恆逸一怔,道:“那她去了哪裡?你怎麼沒在她身邊?”

高侍衛道:“早上王妃出門去了趟太醫院,而後又回郗府,在太醫院見了況太醫,在郗府見了郗少爺,之後王妃臉色一直十分沉重,似乎遇到什麼難事,最後說要去的地方不讓卑職陪著,也吩咐卑職不準告訴王爺,但是卑職在府門一直守到現在,也未曾見王妃回府,所以不得不稟報王爺。”

聽他細細說完,上官恆逸也能猜出她為什麼不想跟自己說行蹤,還是在生他的氣,當下不是置氣的時候,道:“立刻加派人手,各街各巷都搜仔細,沒找到王妃之前,誰也不許回府。”

高侍衛道:“是。”

府裡的人頓時被掀動起來,李妃聞聲也從屋裡出來,大黃跟在她的腳邊。

見府上的侍衛個個舉著火把,整裝待發,如臨大敵,走到上官恆逸身邊問道:“王爺,這是要幹什麼?”

上官恆逸道:“去找王妃,她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

見他十分擔憂的模樣也跟著擔心,道:“一個人在外是挺危險的,特別是王妃這等特殊身份的女人,趕緊去吧,叫大黃一起去,大黃鼻子靈,熟悉王妃身上的氣味兒。”

上官恆逸點點頭道:“這倒是好主意。”對大黃道:“大黃,快去找王妃回來。”一聲令下,侍衛們和大黃紛紛向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