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恆逸道:“這些日子就由你專門照顧王妃飲食起居,你現在下去用同樣的處方再熬些藥,你自己喝。”

侍女驚訝的道:“啊?小人又沒有生病,為什麼要吃藥啊?”

上官恆逸知道跟她講潛伏期聽不懂,命令的口氣道:“你按著本王的話招辦就是,不準不喝,知道嗎?”

侍女委屈的道:“是。”轉身下去。

上官恆逸端著藥和吃食走進臥房,見郗卓音睡得沉,想她這幾天都未曾休息好,著實不忍心吵醒她,但又怕一會兒食物冷了,不進食也不行,將托盤放在凳子上,坐在床沿,喊道:“郗卓音,醒醒 。”

郗卓音聽到喊聲,睜開沉重的眼睛,頭昏欲裂,皺起了眉頭,上官恆逸道:“醒醒,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眯著眼睛似乎還在做思想掙扎,上官恆逸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整個人被拉了起來,在她身後墊上枕頭,當郗卓音發現自己差點被上官恆逸擁入懷抱時便已驚醒。

上官恆逸將她放在枕頭上,看他的眼睛,純淨得沒有一絲雜念,雖然知道他的身體裡是女子,但表面是男子,親暱的舉動還是讓人不適。

上官恆逸可沒想那麼多,照顧人的事一眼就會,端著稀粥喂到郗卓音嘴邊,郗卓音吃了幾口,道:“我自己來。”

上官恆逸將碗遞給她,道:“剛剛我想到一個問題,這個時代沒有可以用於消毒的酒精,可否讓釀酒房用蒸餾之法提純,製成酒精。”

郗卓音道:“酒精?”

上官恆逸道:“起消毒殺菌作用。”

郗卓音道:“不是有石灰粉嗎?”

上官恆逸搖了搖頭道:“石灰粉只能用於一些物體,我要是的可以用於人體面板的消毒劑,碘伏、碘酊這些,好像不能實現,酒精還可以實現,我還想製成一套手術刀,以後有人受了外傷,我就可以幫他縫合傷口,做手術也未嘗不可,你主內科,我主外科,豈不是很好。”

郗卓音聽他說的很是起勁,但她也不敢做出結論,道:“你若想行醫,首先你得透過太醫院的考核,得到太醫院的認可才行。”

聽聞此言,上官恆逸頓時洩了氣,二十一世紀的外科醫學要被一堆老古董考核,那完全沒希望,華佗是我國開展外科最早的醫者,最後怎樣?被曹操殺了,原本可以走在世界前端,就是因為那幫老古董才讓我國的外科比西方國家落後上千年,道:“那幫老古董,如果我說我要在心口劃一刀,只怕他們還以為我要殺人,看來行不通了,可憐我空有一身本事卻無從展示,我拼命讀書,考研、考博,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成為外科界的頂級人才,這才上班一年,星星之火還未燃起就這樣熄滅了,我死了算了,說不定還能回去。”

郗卓音聽他言語中盡是不如意,道:“你也別說喪氣話,事情有好有壞,你的才華無從施展,說不定在這裡會有其他收穫,正所謂有失必有得。”

上官恆逸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對自己說鼓勵的話,這般的和顏悅色,道:“但願如此。”

郗卓音吃完粥和蘿蔔湯,上官恆逸又將中藥倒了一半在她的飯碗裡,讓她喝下,自己喝了剩下的,郗卓音不明就裡,上官恆逸又給她講了什麼是潛伏期,自己雖然沒有症狀表現出來,但是恐怕已經被感染,所以要喝藥預防。

郗卓音吃完東西喝了藥後繼續睡覺,養精蓄銳,上官恆逸在屋裡看書,晚飯也一起同食,吃完飯後已是傍晚,先離開回到自己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將原來的衣服上撒了石灰粉,逗了會兒大黃,才前往議事廳。

曲茂和一名青袍中年男子站在大廳之中,神態自若,見他出來,中年人拱手一拜,道:“太醫院南街執事全有生參見王爺。”

上官恆逸道:“全太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