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會這麼湊巧,三國的函文同時到達。”

太子應聲道:“是。”

皇上道:“內容都一樣,讓北兆放人,太子可有應對之策?”

太子被問,腦子開始飛速運轉,道:“以兒臣之見,可以先放了西兆先前的使臣,再看其餘兩國的反應,要麼拿錢贖人,要麼賠禮道歉,要讓他們知道,北召可不是好惹的。”

皇上聽後臉色變的陰沉,道:“北召不好惹,財力比不過東兆,兵力比不過西兆,地勢比不過南兆,要想別人給你賠禮道歉,佔理是第一條,可你實力弱小,有理也無濟於事,霸權主義你體會的還少嗎?”

太子一聽,立即臉上一紅,不敢再言。

皇上心知他為何要先放西兆使臣,剛剛跟人簽訂了十年盟約,想表現出自己的大度表示對盟約的重視,可一碼歸一碼,怎可混為一談?嘆了一口濁氣,道:“好了,下去吧,明日早朝再與大臣們商議。”

太子道:“是。”垂著腦袋走出文淵殿。

皇上看著他離開得背影想起了上官恆逸,當初是他建議關押三位使臣,如今函文已到,談判勢在必行,可如何談判才對自己最有利,不知他那腦袋瓜裡有何想法?他精通其他三國語言,有他在,這次的使臣萬不敢再出什麼么蛾子,想到此處,嘴角上揚,對著門口道:“來人。”

門口太監聞聲進殿,道:“皇上。”

皇上道:“召見涑陽王立刻進宮面聖。”

太監道:“是。”

上官恆逸得轎輦剛到宮門口就被皇上身邊的太監攔下,要他掉頭面聖。

皇命不可違,上官恆逸心裡疑惑又忐忑,什麼事要單獨召見他?

來到文淵殿,低頭弓背的走了進去,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這裡,偷眼看見皇上坐在正前方的桌案後方,正對著他,雙膝跪下拜倒道:“兒臣參見父皇。”

皇上見他小心謹慎模樣,語氣平和的道:“起來吧。”

聽語氣,不是興師問罪,心裡一寬,站起身來道:“謝父皇。”

皇上打量他一眼,道:“聽說你遣散了王府中的侍妾,你還真是鐵公雞一毛不拔,拿著朕給你的錢去還你自己欠下的債。”

上官恆逸一聽,還是興師問罪啊,不過皇上也太小氣了,明明那是自己應得的獎賞啊,還是

違背心意的說道:“多謝父皇賞賜。”

聽得出他言語生硬,不是真心謝他,也不跟他計較,道:“嗯。”看了一眼桌上的函文,道:“之前你建議將三國使臣關押進了大牢,如今三國的皇帝發文來要朕放人,你說說看,朕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上官恆逸聽後,原來叫他來的目的在這呢,當初是自己建議先關押的,如今人家要人,自己也該給人解決之法,道:“按照之前三國使臣的訴求,西兆想要城池,南兆要開山建道,東兆要同盟合作,可也目的不純,其實可以串聯著看,西兆和南兆可能早已達成某種同盟協議,開道面上是貿易文化交流,那萬一夾帶兵力呢,北兆不就成了給人做嫁衣的冤大頭了嘛,以兒臣之見,可與東兆簽訂同盟協議,據兒臣所知,東兆物產豐富,稀有礦產也不少,鐵礦石就有不少,若他們願意每年向我朝提供五萬石,此事可商議。”

皇上沉思片刻,道:“鐵礦石,會不會被人懷疑鍊鐵作為兵器?北兆可沒有挑起戰事之心,也無爭強好勝之勇,要鐵礦石幹嘛?”

上官恆逸料想是皇上在讓他想個合理由頭,道:“製造農具,北兆北部天干地硬,需要打造更多更利的農器開墾,冬天鑿冰之器也要增加才行。”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道:“嗯。”

上官恆逸繼續道:“西兆已經在古遼城發難,使臣此時還不能放,溧陽王即日出發平定古遼城,靜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