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當下太子當下最信任的人是誰?”

郗卓文愣了一下,臉色一怔後嗤笑道:“我哪知道太子的事,一概不知。”

上官恆逸聽他否認得如此之快就知道在撒謊,心裡反倒安定下來,道:“當初你還來勸我及早看清形勢,要麼站隊要麼另立為主呢。”

郗卓文大駭,急忙左右一瞧,好在沒外人聽見,道:“姐夫,這些話可不能在這等人多眼雜的地方說,被人聽了去,若被皇上知道,定你一個謀逆之罪。”

上官恆逸卻不以為的喝了口茶,道:“我若要謀逆,郗家也脫不了干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心知沒那番心思和謀略,當下太子殿下似乎無法拉攏我就想著削弱我,不得不開始反擊了。”

郗卓音聞之一驚,道:“難道上次遇刺也是太子。。。”

上官恆逸搖頭道:“太子對我還算有幾分兄弟之誼,他想當個仁義之主,不過是想削弱藩王勢力,對他沒有威脅就行,還沒有到戕害兄弟的地步。”

郗卓文眉宇舒展又似有所悟,見上官恆逸已經坦然自若,想必已經知道是誰要殺他,也不難猜測,只是對手將後續處理得非常乾淨利索,根本不給上官恆逸時間去找證據,所以這次只能自認倒黴,撥出一口氣,想了想道:“據小弟所知,太子最信任得是凌丞相的孫子,凌宴。”

上官恆逸知道此人,的確時常為太子跑前跑後,以前沒注意罷了,道:“丞相的孫子,不就是溧陽王妃的哥哥,溧陽王和太子是對頭,兩方關係挺複雜的。”

郗卓文道:“這就是皇上的高明之處,太子妃是掌管軍權的太尉之女,用意還是鞏固太子勢力,凌丞相的女兒是皇后,又是太子外公,無論如何也是幫扶太子,溧陽王不甘心,求取丞相孫女凌書暖,想攀上丞相勢力,但是太子在位,丞相一脈肯定也是明著幫扶太子,名正言順,而凌宴和太子本是表兄弟,自然最得太子信任。”

上官恆逸點點頭道:“這親上加親的戲碼真複雜,也不過是互相利用和牽制,凌宴,此人你可瞭解?”

郗卓文道:“我所瞭解的凌宴,自大自負,很會察言觀色,審時度勢,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世家子弟很多都會隱藏,外人見到的樣子不一定就是他真實的樣子。”

上官恆逸看著他笑了笑,道:“你也一樣。”

郗卓文也笑笑了之,說穿了就不裝了,問道:“那姐夫有何打算?要對付凌宴?”

上官恆逸蹙眉道:“藥膳堂遇到了點麻煩,草藥有問題一事無人敢管,太醫院的人都睜隻眼閉隻眼,太子底下的人報喜不報憂,只看財政增長不管百姓死活,現在又想欺負到我頭上,可我又不想破壞別人對我的刻板印象,由我稟報上去,父皇雖然會懲處太子,但是也會懷疑我有針對太子之嫌,不好。”

郗卓文眼珠一轉,道:“溧陽王雖然去了古遼城,可皇貴妃不是還在嗎?”

經他提點,上官恆逸恍然拍了下腦門,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人物給忘了,又一尋思後疑惑的道:“皇貴妃難道對此事一無所知?不可能吧。”

郗卓文道:“許是也在等待時機,兒子不在,她不敢輕舉妄動,得寵和失寵都在一瞬間,她不敢冒這個險,需要有人給她創造時機。”

上官恆逸沉思片刻後覺得腦袋疼,自己哪會設局算計人,內心可是大大的善人吶。

見他苦惱模樣,郗卓文笑了,道:“姐夫,你還是太善良了,雖然腦子還算靈光,可叫你設計害人,好像有些為難。”

上官恆逸道:“我只求自保,你可有計策?”

郗卓文聽了搖搖頭。

只聽從雅間小門外響起一人的聲音來:“只求自保,無異於放棄投降。”

二人聽其聲音,震驚的看向小門,還真有人在偷聽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