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他以為阿音只是在上官恆耀領兵去莫邪城見過,仔細一想那天晚上,阿音好像也沒主動跟自己說去見了上官恆耀,自己知道也就沒問,可現在仔細一想,原來她壓根就沒想過告訴自己,自己在她心裡根本不重要,心裡刺痛。

上官恆耀見他不說話,在回想著什麼,最後眼底受傷,頹然躺在地上,心裡很是暢快,道:“你以為郗卓音冰清玉潔,才貌雙全,其實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不怕告訴你,在很久以前我們就認識了,只是因為她是大學士之女,我沒能娶她,不過我許諾給她側妃之位,不曾想她竟然眼高手低,不屑做我的側妃,才轉身嫁你,她看中的是你正王妃之位,身體給了你,心卻給了我,這種玩弄我們兩個感情的女人,你竟然還維護她,好在我比你先看清她的真面目。”

上官恆逸也知道郗卓音嫁給他是因為身份,卻不知道她與上官恆耀之間的具體過往,之前有些猜測,可都沒有去細想,如今被上官恆耀說出兩人之間的糾葛,心都快被碎成豆腐渣了,腦子裡漿糊一般,總覺得他的話那裡不對,可一時難以提取資訊去反駁。

上官恆耀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此刻看到誰也不是贏家,心裡平衡了許多。

上官恆耀對旁邊看熱鬧的大公主道:“我跟他談不上什麼兄弟,所以也沒必要講手足之情,大公主想對他怎樣就怎樣吧,在西兆,全聽大公主的。”

大公主聽後很是滿意,撫摸著上官恆耀的胸膛,道:“剛剛我對他已經試過了,好像不像傳說中那樣,見到美人就挪不動腿,定力可是比你強多了。”

上官恆耀詫異的看著上官恆逸,一臉的不可思議,道:“你竟然對女人不感興趣了?”此處用的是北兆語。

上官恆逸看了眼大公主曼妙的身姿,站起身來,拿手揩了下嘴角,道:“女人,我從來只是欣賞,尊重第一,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潔身自好一點的好。”

雖然不明白郗卓音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但自己的感情立場和原則不能動搖。

上官恆耀冷笑一聲道:“沒想到有一天能從你的狗嘴裡聽到潔身自好四個字。”

上官恆逸被他鄙視的看著,很是生氣,卻不想跟他吵嘴,名聲不好的那是以前的他,不是現在的他,瞪著眼睛說了一個你字後又憋了回去。

大公主對上官恆逸道:“原本我還想放你一馬,哪知你竟然不懂風情拒絕我,那就只有按照原計劃行事了,接下來就把你交給你哥哥,讓他親自處理你,他對你好像有很多不滿之處,交給他洩洩憤。”

上官恆逸看向上官恆耀,只見他的眼神已經隱著一層殺意,對大公主拱手道:“多謝大公主成全。”

說罷,上官恆耀雙眼緊盯著上官恆逸,露出兇光,一步步逼近。

上官恆逸見了不免發怵,道:“你要幹什麼?”

話音剛落,只見上官恆逸右手袖籠中露出一柄匕首,手腕一抖一轉已握住刀柄,刀尖對準上官恆逸腹部,快速的刺了進去,無聲無息,猶如刺進水裡。

上官恆逸大驚,腹部傳來一陣刺痛,整個身體變得軟弱無力,也感覺到了體內的血液在流失,那種突然被抽離了什麼的失重感席捲全身,痛苦的倒在地上,眼前茫然一片,接著一片漆黑。

大公主見上官恆耀真是一點都不顧及手足之情,其心真是冷漠和決絕,走到他跟前,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上官恆逸,道:“你把人殺了,屍體卻在我的房裡,你是要陷害我嗎?”

上官恆耀嘴角一勾,道:“把他丟到修道院去不就得了,我剛剛一刀還不至於他死,但是一路顛簸,若是死在路上或是其他什麼地方,就算他倒黴,遇到刺客被別人刺殺的,跟我們沒關係,若是熬到修道院,死了更跟我們沒關係,他要見大統領,大統領見到了,大統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