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起身,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身子由不得自己開始搖晃,但定力尚在,道:“今晚本公子要嗨翻全場,成為麥霸。”

上官恆暃搖頭道:“完了,這香怡院的情形要重現了。”

凌雪道:“怎麼?涑陽王之前也唱過這樣的歌?”

上官恆暃道:“別管他就是了,他現在正情場失意,需要發洩一下。”

凌雪不敢相信的道:“他?怎麼可能?”

上官恆暃道:“沒什麼不可能,以前花心那是因為沒有遇到讓他收心之人,如今遇到了,人家卻不承他之情,自然就是他失意了唄。”

凌雪不可思議的道:“嗯?他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郗王妃,那麼德才兼備,美貌無雙,還不能滿足他嗎?”

上官恆暃笑道:“如今令他失意的正是郗王妃。”

凌雪大驚,回想起之前見過二人相處,不是挺好的嘛,怎麼會令他失意,這一連串的疑問便成為了二人的談資,且聽上官恆暃慢慢給她道來,期間還不失時宜的舉杯,將二人之事當成下酒菜。

上官恆逸又唱起了“太多”,一會兒又唱幾句“精忠報國”,一邊喝酒一邊拉著大黃的一隻腿轉圈圈,蹦蹦跳跳,如今的大黃已經長成大狗,也習慣了與他相處的模式,高興的跟著他蹦躂,總之,又是一個發瘋夜。

歡樂過後,到了散場時候,主人家也是要休息的,凌雪和凌霜是女子,上官恆暃為了安全起見,親自護送姐妹倆回家。

上官恆逸則由曲茂連拉帶拽的塞進轎子裡,大黃也跟著他坐轎子,曲茂一臉愁苦,這主子什麼時候能消停呀,深更半夜還不想著回家。

四人轎搖搖晃晃向王府走去,上官恆逸抱著大黃,口中還在說著再來一首,再來一打,小爺要不醉不歸。

沒走多久,這轎子晃得人頭暈噁心,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就跟喝完酒坐車跑盤山路一樣難受,也不看看自己在哪裡,掀開簾子便往外衝,卻不料轎子未能及時停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眾人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停下,曲茂迅速跑到他身邊,喊道:“王爺。”

上官恆逸捂著膝蓋,還沒來得及喊疼,胃裡又是一陣翻騰,再難抑制,哇的一聲,晚間吃的東西摻雜著酒一併吐了一地。

一股味兒頓時散開,眾人雖然沒有喝酒,但見此情形,也忍不住捂著肚子開始嘔吐,曲茂扶著上官恆逸一臉嫌棄,卻不敢丟下他,只能跟著嘔吐。

一時間,一群人都跟著彎腰嘔吐。

待上官恆逸緩過來後,用袖子擦了下嘴,站起身來,發現膝蓋疼痛,低頭一看,血漬從裡面冒了出來,驚慌的道:“哎喲,好疼,曲茂,趕緊送我回去,讓阿音給我醫治。”心裡卻有些欣喜。

曲茂連聲道:“好好好,王爺。”扶著他向轎子走去。

上官恆逸拒絕道:“我不要坐轎子,晃得我胃裡翻江倒海,一會兒又要吐了。”

曲茂道:“王爺,可是您腿受傷了,不能走呀。”忽地想到什麼,道:“還是小人背您吧。”說罷將上官恆逸讓兩名轎伕扶著,自己在他面前半蹲著,然後揹著上官恆逸向王府走去。

轎子就只抬著大黃一隻狗。

剛剛走到西北街道相交的十字路口,曲茂累的直冒汗,嘀咕道:“王爺,您也太能折騰人了。”

突然幾道黑影閃現在眾人面前,眾人頓時一驚,只見黑衣人都拿著明晃晃的鋼刀,黑布遮著半張臉,只露出兩隻眼睛在外面,見此狀,幾名轎伕立即從轎子四角抽出刀來,這時候便是王府侍衛。

曲茂退到侍衛身後,大聲道:“有刺客。”

其中一名黑衣人說道:“抓活的,上。”鋼刀晃動,領先而上,其他人紛擁而上,從鋼刀晃動看來,一共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