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幾句要跟你說,怕此時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其實本王很早就知道你的心思,本想撮合,待時機成熟再予以成全,豈料弄巧成拙,造成如今局面,希望你在邊疆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葉紹城苦澀的一笑,道:“多謝王爺,屬下告退。”說罷轉身,心頭一直有一句話想一吐為快,鼓起勇氣頓足轉身,道:“王爺,屬下也有句話想跟王爺說。”

上官恆逸見他神色嚴肅,洗耳恭聽的道:“請說。”

葉紹城道:“請王爺珍惜眼前人。”

上官恆逸微微一怔,明白他所說的眼前人是指郗卓音,他這是要徹底放手的意思,心裡觸動了什麼,不知怎麼回答。

見他遲遲不回答,葉紹城眉眼低垂,自嘲的勾起嘴唇,自己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心中嘆了口氣,轉身大步離去。

上官恆逸撥出一口濁氣,不知道他會不會怪自己,但把話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裡好。

葉紹城回到自己屋內,忍不住環視一圈屋子,轉眼就是兩年,從未覺得屋子狹小沉悶,今日卻由此感覺,行李很少,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一雙鞋子,包在布包裡,四角對摺打了個結,從牆上取下佩劍握在手裡,簡單的行頭,收拾片刻便可啟程出遠門,伸手在懷裡一抹,取出一支金色蝴蝶釵,看樣子,這輩子都送不去了,就當是留個念想,又小心翼翼的放回胸前口袋,如今只有他離開,對她才是最好的,也是對她最後的守護。

出門後,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揹著簡單的行李毅然踏上去秋岷城的路。

上官恆逸耷拉著腦袋坐在桌前,曲茂端來早膳放在他面前,一點食慾也沒有,曲茂見狀,提醒道:“王爺,用早膳吧。”

上官恆逸皺著眉頭道:“我哪吃得下,葉紹城走了,郗卓音生氣了,剛剛融洽一點的人際關係一下子又破滅了,我這正發愁,怎麼跟郗卓音道歉呢。”

曲茂見他一臉愁容,焦慮的吃不下飯,道:“哼,這還不簡單。”

“嗯?簡單?”

“當然是投其所好了。”

“哦。。。我怎麼沒想到呢,那她喜歡什麼?”

“琴棋書畫,醫理,藥理。”

“呃。。。琴棋書畫,樣樣廢物,醫理藥理在她面前,我完全被動,講不出個道理。”

。。。

曲茂悄悄翻了個白眼。

上官恆逸一臉苦惱,這古代女子可真不好哄,道:“咦,可以問郗卓文,怎麼把他搞忘了,曲茂,你去郗府請郗公子來王府一趟。”

曲茂道:“是。”欲言又止的出了府。

上官恆逸在府裡無聊的走著,看著院裡的松柏盆景,想起昨夜閔姑娘的話來,此刻無事,剛好可以仔細研究研究這些松柏,心中好奇,為什麼是松柏?那高人此刻可知上官恆逸已經出事?圍著每棵松柏看來看去,看不出什麼名堂。

李妃從王府門外走進來,手裡抱著幾本賬本,在門口時就看見上官恆逸站在一棵松柏樹前仔細端詳,恨不得從其中找出寶貝來似的,走進問道:“王爺,你在找什麼?”

突然有人在背後出聲,嚇得上官恆逸全身一顫,見是李妃,道:“是你呀,沒什麼。”

李妃道:“看你找的很認真,是丟了什麼東西嗎?”

上官恆逸道:“沒有,我就是好奇這松柏樹,對了,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在院裡種這麼多松柏?”

李妃回想了一會兒,道:“哦,你說松柏是常青樹,生命力旺盛,直通幽冥府,連線什麼來世今生。”

上官恆逸驚異的道:“啊?”

李妃道:“妾身也不懂什麼意思,當初種它自有你的道理。”

看樣子其中關鍵還是得找到那位高人才行,問道:“那你可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