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急忙制止道:“別過來。”

那人道:“一年多了,為一時之氣委屈自己,值得嗎?”

郗卓音道:“既然選擇了,就不去想值不值得。”

那人哽咽的道:“你過的好嗎?”

郗卓音道:“我過的好不好,如今與你何干?”

那人道:“我知道你在怨我,我從未想過負你,是你太過心高氣傲,正室和側室有那麼重要嗎?你都可以忍受一個無所事事,花心不斷的人有那麼多女人,為什麼就不能容忍我有一個正室妻子?”

郗卓音用低沉而帶著苦澀味的聲音道:“因為我不愛他。”

那人頓時一怔,大步上前,展開懷抱,將郗卓音抱在懷裡,道:“我知道了,你知道的,我心裡也只有你一個,為什麼就不能做我的側室?即便你是側室,也該知道,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妻子,上官恆逸配不上你。”

郗卓音掙脫出那人的懷抱,轉過身來,滿眼早已噙著淚花,盯著上官恆耀的眼睛道:“可是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上官恆耀看著楚楚可憐的郗卓音,心疼的道:“卓音,為什麼你對我就不能寬容一點?我們心中都有彼此的,你知道我的苦衷,我娶丞相孫女為王妃也是母妃的意思,我身上的擔子很重,既要成為眾皇子表率,又要維繫朝中各路關係,我是大皇子,是男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離開上官恆逸好不好?我會向母妃求情,納你為側妃。”

郗卓音冷笑一聲道:“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我如今是你弟妹,你搶弟妹為側妃,這等臭名遠揚的事蹟,你母妃會同意你做嗎?如果她真在意你的想法,或者你的立場足夠堅定,我們會是這樣的下場嗎?說白了,我只是大學士的女兒,哪比得上丞相家的孫女。”

說罷就要離開,上官恆耀拉著她的手,道:“如果有一天是我當皇帝呢?”

郗卓音震驚的看著他,他的眼裡滿是決心,想想如今局勢,也未嘗不可能,但那必須越過太子,想要越過太子的方法,不言而喻,道:“我不想看到你們手足相殘的場面,你若變成那樣的人,我們美好的曾經也將蕩然無存。”

上官恆耀道:“那你要接納那個玩世不恭的廢人?不要,卓音,我求你了,我一想到他對你。。。我心裡一陣抓狂,氣得快要窒息了。”

郗卓音反應過來,道:“所以今天你才會出那麼重的手傷他?”

上官恆耀咬牙切齒的道:“那小子對女人心思摸得很透,一想到他用他的髒手牽你的手,我就難以忍耐心頭的憤怒。”

郗卓音見他一副很是惱怒的樣子,道:“我和上官恆逸之間只有名分而已,我不愛他,不可能讓他碰我。”

上官恆耀聽郗卓音親口說兩人什麼都沒發生,頓時喜笑顏開,自以為郗卓音還在為他留著清白之軀,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展開雙手就要再次擁郗卓音入懷。

郗卓音退後道:“我也沒想過再做你的什麼,以後我只想做我的行醫者,遊歷天下,為疾苦之人減輕病魔之痛,做個行走鄉野之間的遊醫是我以後最大的心願,你們誰也別來招惹我。”

越過一時愣住的上官恆耀身邊,走向沁竹宮,淚珠卻不爭氣的落下來。

郗卓音心情低沉,思緒卻明朗起來,此生做個遊醫也未嘗不可,不管是上官恆逸還是上官恆耀都不能阻攔她。

回到寢殿內,還以為上官恆逸已經熟睡,沒想到他正坐在外面的座椅中,用手拿著雞蛋在紅腫的臉上滾動著。

郗卓音對於出去撞見上官恆耀一事難掩心虛,趕緊側頭擦去眼角淚痕,問道:“你怎麼起來了?”

上官恆逸道:“已經過了六小時,熱敷一下臉,活血化瘀,消腫止痛。”

郗卓音疑惑的看著他,上官恆逸道:“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