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心知肚明她所指何人,口上只是回答一個簡單的字,道:“是。”

熊氏道:“後續若是那幾個百姓不服要上告,想個法子推到涑陽王那邊去。”

劉大人不敢久思,立即回應道:“是。”

熊氏道:“好了,本宮出來燒香拜佛的時間到了,你回去吧。”

劉大人道:“是,娘娘,下官告退。”說罷跪地拜倒。

回到知府衙門,一路上都在琢磨著如何將後續麻煩推給涑陽王府去。

轎落別院,劉大人雙手背後在院裡踱步,忽然停下,喊道:“來人。”

守衛進來領命。

劉大人道:“通知牢房,把今天抓的那些人都放了。”

守衛得令轉身跑著去了牢房。

第二天早上,涑陽王府。

上官恆逸還在與周公夢話,曲茂忙不迭地的跑了進來,好似身後有人拿刀索命似的,喊道:“王爺,不好了,王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上官恆逸被他的驚叫聲嚇醒,見他滿眼驚恐,如臨大敵,頓時一驚,道:“發生什麼事了?地震了?”放眼屋頂,好端端的。

曲茂大喘氣,指著門外道:“衲,衲姑娘來了。”

上官恆逸白了他一眼,這不正是他們希望的嘛,道:“來了就來了唄,本來就是要招她來呀。”

曲茂見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道:“可是,王妃起的早要出門,兩人在前院撞上了。”

上官恆逸猛然精神抖擻,原本是想先招進來再經過自己正式介紹才讓兩人見面,那樣還能有個緩衝期,這大早上的直愣愣撞見,這阿音心思本就敏感不定,現在不知道又在如何想他呢?

驚聲道:“壞了。”急忙下床穿上鞋子便往外面跑。

前院,郗卓音與衲幸正對面而立,嘴唇緊抿,見到衲幸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入王府大門,心裡窩著一股怒意,卻未發作,保持著王妃應有的端莊姿態,道:“敢問這位姑娘,一大早進入王府有何貴幹?”

衲幸見她明明就想生氣,卻還強忍著,嘴角偷笑,揚了揚手裡的告示道:“王府招護院,我是來應招的,我叫衲幸,想必王妃早有耳聞,王妃有禮。”說罷拱手一禮,畢竟人家是王妃,自己是個護院而已。

郗卓音道:“衲姑娘竟然肯屈就一個護院之職?”

衲幸也不含蓄打渾,道:“護院一職自是瞧不上,來日方長,做的好呢,王爺自會為我加官進爵。”

郗卓音眼睛一閉,不想再留在這裡找氣受,道:“既然如此,本王妃祝你早日達成心願。”說罷大步越過衲幸,走出王府。

衲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過頭看著郗卓音的背影覺得好笑,明明在意上官恆逸卻又表現得滿不在乎,自己找醋吃,找氣慪,真是自作自受。

此時上官恆逸急匆匆的趕到,見院裡只有衲幸,一臉擔憂的看向大門,問道:“衲姑娘,阿音呢?”

衲幸見他滿臉焦愁,生怕郗卓音誤會似的,道:“已經出府了,你還不趕緊去追,跟人解釋清楚。”

上官恆逸蹙眉,道:“解釋什麼?”

衲幸道:“看你這樣著急,這麼擔心她誤會,當然得解釋清楚我們之間得關係啊,主僕而已,讓她別多想。”

上官恆逸愁眉苦臉的道:“越解釋她越不信,只會更生氣。”

衲幸道:“喲,她心眼這麼小?”

上官恆逸吸了口氣,一下子被人說出郗卓音的缺點,他還有點不好意思,好在人沒在場,叱道:“你別這麼說她。”

衲幸道:“聽不得別人說她不好,這麼護著她。”

上官恆逸道:“她是我老婆,當然護她,就算她有缺點,不完美,我依然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