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客氣了,來人!”

一聲呼喝,十來名王府侍衛魚貫而進,站在李妃兩側,警惕的看著衲幸,衲幸冷哼一聲,在這些人臉上掃了一眼,雙手背後,反而悠閒的走起來,道:“怎麼?你們還想跟我交手?”

這些侍衛昨晚在她的指揮下擒拿黑衣人,她的身手有目共睹,誰也不是她的對手,可今日事關王府安危,職責所在,不得不與之敵對。

侍衛總管高侍衛道:“姑娘,請您自己離開王府吧,我們雖然不是姑娘對手,但是保護王府安危是我們的職責,就算被姑娘殺了,我們也在所不惜。”

衲幸道:“好,說的好。”見此架勢,王府的人個個忠心耿耿,更加證實當初選擇涑陽王是對的。

上官恆逸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看樣子今天是見不到面,自己也不想成為王府敵人,唯有暫且退步,來日方長,今日不見她,料定總有時候上官恆逸會來求著見她。

眾侍衛眉目緊鎖,個個劍拔弩張對著衲幸,雖然明知不是敵手,卻也不能露怯,讓人小瞧了王府侍衛。

衲幸道:“很好,你們王爺不見我,我也不好勉強,只是這將是你們王爺的損失,有心相助卻不領情,往後若是栽了跟頭,可別怪我沒來提醒,告辭。”說罷雙手背後,大步走出王府。

送走一個大麻煩,李妃鬆了口氣,領所有侍衛下去各司其職。

上官恆逸此刻已經起床坐在桌前吃著李妃送來的清粥,曲茂在旁伺候著,雖然鼻青臉腫,卻也不肯讓旁人伺候他家主子。

上官恆逸看著他,想起昨晚他誠心護主,難得一片忠心,道:“你完全可以在自己房裡多休息幾日,本王有人伺候。”

曲茂道:“多謝王爺關心,小人已無大礙,能在王爺身邊伺候是小人福分,請王爺無需擔心小人。”

聽他之意是執意要留在他旁邊伺候,其實他此刻的心情糟糕透了,下人的心思根本懶得去猜,只是出於感激之心而說,曲茂既然不肯下去休息就由著他,吃了幾口清粥後連聲嘆氣,沒精打采的看著粥碗,似乎吃粥的力氣也沒有了。

曲茂看在眼裡,問道:“王爺,您不舒服還是清粥不合您口味?”

上官恆逸腦海裡不斷浮現昨夜看到上官恆耀站在郗卓音身旁的情形,清冷的火把光線下,兩人看到彼此時的眼神,一個低頭深情凝視,一個仰頭對望,那樣的場景常常出現在小說情節裡,往往這樣的情景都是男女主角呀,自己終究只是個配角,想到此處心口便覺得刺痛,唯有嘆氣好受些,曲茂的問題聽到了卻不想回答,只是擺了擺手。

曲茂見他不想說話,心裡也能猜出個一二,上官恆逸之前的熱情在昨晚過後被澆滅,以前就算受傷也能上竄下跳,急著找王妃訴苦,尋求關注,而這次一改常態,變的悶悶不樂,能讓他唉聲嘆氣的只有隔壁院的王妃了。

不久李妃進來,將衲倖進府求見一事說了,說求見是照拂上官恆逸這個王爺身份的顏面,上官恆逸心思完全沒在正事上,聽聞衲倖進入王府,擔心的卻是怕郗卓音誤會,聽說走了方才放心下來,只求這個人能別再找自己,可他跟郗卓音明明沒可能,卻仍不想被她誤會,這份心思,忍不住在心中嘆道: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衲幸走後沒多久,又聽人來報告,上官恆耀帶著些禮品前來探望,這可是奇聞軼事,上官恆逸見一碗清粥都吃不消停,索性不吃了,在李妃的攙扶下來到正廳。

他一隻手捂著胸口,那黑衣人可真是下了狠手,那一腳差點讓他背脊斷裂,見上官恆耀雙手背後站在大廳中央,背對著門。

上官恆逸見他如此傲然而立,將自己當作一個一事無成的小弟,心頭憤憤不已,忍著怒氣道:“不知溧陽王來本王府上有何貴幹?”

上官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