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她頭疼。

直至傍晚時分,方才忙完,侍衛葉紹城見她如此勞心費神,心生憐惜,可自己又幫不上什麼忙,除了陪伴,保護她安全是自己力所能及之事,這些日子上官恆逸被禁足,在府內也算安靜,沒他什麼事,便默默守著郗卓音。

郗卓音從藥膳堂出來,咳嗽幾聲便引得葉紹城關切眼神,璞玉趕緊為她披上棉絨披肩,見葉紹城候著,道:“你在這裡幹什麼?”

葉紹城施禮道:“王爺禁足在府內,暫時不需要屬下,屬下負責王府守衛,王妃出門在外,守護您的周全也是屬下職責。”

郗卓音點點頭,沒做多想,彎腰鑽進轎碾中,葉紹城跟隨轎碾走著,時而從裡面傳來幾聲咳嗽,牽動著他的心,卻不敢說一句關心的話。

葉紹城安靜的跟在轎碾一側,思緒萬千,額頭上突然傳來一絲冰冷,仰頭看去,只見天空中正飄落著零散的雪花,落地即化,冬天來了。

另一側的璞玉高興的道:“下雪啦。”

此時正在院裡與大黃玩耍的上官恆逸看著天空的雪花,也忍不住感嘆道:“下雪啦,不知不覺都來到這裡一個月了。”大黃見他突然停下,撕咬著他的鞋子,提醒他繼續玩耍。

上官恆逸蹲下身子,抱起大黃道:“天冷了,該進屋了,曲茂。”

在一旁伺候的曲茂應聲道:“王爺,有何吩咐?”

上官恆逸道:“再去準備些棉花,給大黃的小床上墊厚些。”

曲茂道:“是。”

曲茂領命去庫房拿棉花,途中遇見楊妃,許久不見王爺,便問曲茂道:“王爺最近在幹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曲茂道:“回稟楊妃,王爺最近在照顧受傷的大黃。”

楊妃疑惑的道:“大黃是誰?須得王爺親自照顧?”

曲茂道:“是之前在集市上撿回來的一隻小狗,如今王爺心上寵。”

楊妃十分不理解的道:“什麼?一隻狗竟然成了王爺的心上寵,我們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要,去寵一隻狗,難道我們還不如一隻狗了?”

曲茂見她生氣,道:“那肯定不是,王爺心性您也知道,喜新厭舊,再過幾天,新鮮勁過了就不會理會大黃了,楊妃莫要放在心上。”

楊妃思忖著什麼,曲茂見她臉色不好,想開溜,道:“小人還有事,暫請告退。”

楊妃卻不肯放走他,急忙問道:“你有什麼事?”

曲茂道:“王爺讓小人去庫房去些棉花,給大黃的床增厚,冬天到了,怕冷著大黃。”

楊妃聽完頓時氣憤不已,道:“什麼?王府上的人之所用的棉花竟然要給一隻狗用,這還了得?王爺這般做法不是在侮辱人嘛。”

曲茂見她吹鬍子瞪眼睛,就要拿他是問,趕緊開溜道:“王爺還等著呢,小人告退。”快步溜走。

楊妃憤怒的胸口起伏不定,此事必須要個說法,只是這要得罪王爺之事她可不能打頭,王妃萬事不管,高高掛起,還是隻有找李妃商議。

來到李妃院裡,李妃正在梳洗,準備入寢,楊妃見了,道:“這麼早,姐姐就準備入寢了嗎?”

李妃見她前來,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喚了身旁侍女添衣起來,道:“楊妃有何事找我?”

楊妃也不賣關子,道:“想必王府最近發生的異常事,姐姐也都知道,王爺如今更過分,放著滿院的侍妾妃子不管,寵起一隻土狗來,您說說,這不是含沙射影的說我們這些人還不如一隻狗嗎?姐姐,您得為我們這些妹妹說句公道話啊。”

李妃輕笑一聲,道:“這時候又姐姐長妹妹短的了,王爺心性如此,你也別自討沒趣,也難得王爺能從脂粉堆裡出來透透氣,隨他去吧。”

見李妃向著王爺,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