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紹城臉色一黑,道:“王爺可真是醉了,開始說胡話了,王爺和王妃夫妻情深,王爺應該愛護王妃才是。”

上官恆逸切了一聲,道:“你不是在守護著她嗎?你這人就是太沉悶了,喜歡就去表達嘛,陰著藏著幹什麼?好了,郗卓音愛上了別人,然後成了我媳婦兒,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你都不爭取一下嗎?”

葉紹城震驚的看著上官恆逸,原來他的心思王爺早已經看出來了,心裡十分惶恐,可上官恆逸對郗卓音這態度又令他生氣,道:“王爺胡言亂語什麼,那可是您的王妃,怎麼可以胡亂誹謗她呢?”

上官恆逸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瞎,而且你喜歡她我是十分支援的,郎才女貌,你們多般配呀。”

這話聽得曲茂和葉紹城心驚肉跳,趕緊捂住上官恆逸的嘴巴,葉紹城眉頭緊蹙,心裡一沉。曲茂道:“葉侍衛,別聽王爺的混話,他現在喝醉了,連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趕緊送王爺回去吧,他這張嘴可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

葉紹城道:“是。”

扶著上官恆逸回到王府,兩人終於鬆了口氣,剛鬆開捂住他的嘴的手,只聽他便對葉紹城道:“哦,我想起一首歌,特別符合你。”

曲茂道:“王爺,別唱了,快進去休息吧。”

上官恆逸哪會聽他的,清了清嗓子,唱到道:“你太善良、你太美麗,我討厭這樣想你的自己。。。”這歌詞赤裸裸的在說葉紹城。

葉紹城恨不得揍上官恆逸一頓,拳頭捏的緊緊的,終究是礙於身份沒能下手。

吵鬧聲吵醒王府裡的人,下人們也無奈,誰也不敢出來制止。

郗卓音披了件外套氣呼呼的走出來,直到前院,微怒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唯一敢跟王爺對抗的人出現,其餘人都舒了口氣。

上官恆逸見郗卓音出來,不怒反笑,道:“咦,你出來了?剛好,葉紹城也在,我做媒人,將你們湊成一對。”

葉紹城頓時氣急,厲聲道:“王爺,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

郗卓音先是一怔,不知這上官恆逸發什麼瘋,可胡亂說要自己與葉紹城湊成一對,這可關乎她的名節,怒道:“上官恆逸,閉上你的臭嘴!”

上官恆逸見兩人如此大反應,十分不理解的撓了撓頭,向郗卓音走去,此時郗卓音正站在烏桕樹下,水池旁邊,道:“幹嘛這麼大反應?這有什麼,他喜歡你,只要等你恢復自由身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娶你,你雖然現在不喜歡他,但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葉紹城可比那誰好多了。”

郗卓音見他衣衫不整,滿臉紅唇,言語輕佻,一身酒氣,早就怒不可遏,此刻又說這等胡話,當即氣不打一處來,可謂是怒髮衝冠,一巴掌打在上官恆逸臉上,道:“真是登徒浪子,死性不改。”

上官恆逸狠狠捱了一巴掌,身子一個趔趄,沒能穩住重心,側身栽進水池裡,惶急的在水中掙扎著,好不容易在水中站起身子,只見郗卓音撂下一句:“讓你清醒清醒!再胡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憤怒的甩袖離去。

上官恆逸站在水中,腦子清醒了大半,曲茂和葉紹城一副活該的表情看著他,見他能自己站起身來,都只是遠觀,看熱鬧。

葉紹城拱手道:“屬下告退。”轉身離開王府,留下一個憤怒的背影表示自己的態度。

曲茂嘆了口氣,走到水池邊,道:“王爺,上來吧。”將手伸進水池,上官恆逸借力從水池裡爬了出來,疑惑的道:“她又打我了?”

曲茂滿額黑線,看樣子清醒了,嗯了一聲。

上官恆逸摸了摸臉頰,不明所以的道:“為什麼打我?”

曲茂雙眼上翻,道:“王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上官恆逸搖了搖頭,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