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子哥哥美意,小弟府上已有王妃和李妃,足矣。”

太子卻搖頭道:“嗯。。。不是哥哥多嘴,李妃自生產落下遺症,無法生育,涑陽王府到如今還未有所出,作為皇子著實不該,王妃已入府快兩年了吧,又精通醫理,怎會沒有動靜呢?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這裡都是自家兄弟,說出來,大家都是男人,可以幫你解決哦。”

這問題令上官恆逸直想笑,這是在懷疑他不行嗎?道:“我和阿音暫時還沒有想要孩子的打算,她事情太多了。”又摸鼻子掩飾尷尬。

上官恆耀此時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就如誰奪了他的心愛之物時,滿臉厭惡。

太子道:“那就是弟妹的不是了,為皇室繁衍子嗣是女人的職責,怎麼能把重心放在外面?女人做什麼事業。”對女人完全不屑的態度令人只想翻白眼。

上官恆逸不與爭辯,這個時代誰高看女人反而成了笑話,跟這些愚昧之人較真就輸了,道:“以後再說吧。”

上官恆暃嘴角上揚,推了下上官恆逸道:“哦?現在都叫三嫂閨名了,難怪你不肯叫愛妃呢,叫閨名親切多了。”

上官恆逸莫名的高興,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上官恆暃繼續道:“那這麼說三嫂也不叫你 ‘王爺’咯。”

上官恆逸嘻嘻一笑,道:“當然。”

兩人對視,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見兄弟倆聊的火熱,特別是上官恆逸笑得一臉得意,春風滿面,上官恆耀肚子裡的火都快衝破頭頂,捏緊的拳頭在看到太子時緩緩鬆開,舉起酒杯對太子道:“今日多謝太子款待,小王在此敬太子一杯。”

太子舉起酒杯道:“溧陽王為保北兆出生入死,本宮設宴踐行理所應當,祝王爺凱旋歸來。”

上官恆逸和上官恆暃也收起玩笑,舉起酒杯敬上官恆耀,齊聲道:“祝王爺凱旋歸來。”

四人同飲。

太子道:“此行倉促,王爺可還有什麼沒有準備周到的,請不要客氣。”

上官恆耀道:“兵馬已點,糧草已先行,兩日後本王便從京城出發,不日便可到達古遼城,多則一月,少則半月便可返回京城。”

太子嘴角抽動,道:“那是,以王爺威武,何懼幾個流氓無賴。”似乎在暗示他,自己半月就會回來找他算賬。

上官恆耀斜睨他一眼,嘴角一勾,露出一絲不甘和不屑,忽見對面的上官恆逸看著他,立即恢復成一張冷臉。

酉時過半,酒足飯飽之後,上官恆耀起身朝太子拱手道:“太子殿下,今日多謝設宴款待,時辰不早了,臨行前微臣還有些事宜要向內夫人交代,還請太子見諒。”

太子看了下桌上的沙漏,宴席才過半就要離開,他是主角,卻要最先離開,心裡著實不爽,卻又不好表露出來,道:“只是這宴席是專為王爺所設,王爺走了,宴席也要散了。”

上官恆耀道:“無妨,這樣的宴席隨時都可以有,微臣離開,不是還有涑陽王和漢陽王嘛,他們更懂得欣賞。”

太子聽後咬緊後槽牙,道:“既然如此,王爺請便吧。”

上官恆耀道:“多謝太子殿下體諒。”看也沒看西方位的兩位弟弟,轉身向殿外走去,臨近門口時突然頓足,回頭看了眼上官恆逸,若有所思片刻後方才離去。

上官恆逸見他給了自己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不安,又覺得莫名其妙,沒去理會,腦子裡只想著如何跟太子提借錢的事。

太子心裡窩火卻不敢發出來,只是狠狠的瞪了眼上官恆耀的背影,突見兩位弟弟看著自己,憤怒轉瞬即逝,笑著說道:“溧陽王不喜風雅,跟我們走不到一起,不像兩位弟弟,本宮倒是覺得兩位與本宮志趣相投呢,兩位可要陪本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