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恆逸讓道一邊,他誰也不認識,自不想跟他多費唇舌,心中卻有些得意的道:“慢走,不送。”

男子哼了一聲,甩袖憤然離去,十分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他是丞相之孫,可面前的人是皇帝的兒子,這身份差得大了,自己只有忍痛割愛。

媽媽道:“王爺,現在閔姑娘是你的了,慢慢享用吧,奴家告退。”

上官恆逸腦子裡只想著趕緊找出穿越之謎,對於媽媽的話不屑的一笑,用 ‘享用’一詞,聽的人背脊發麻,雙腳剛進入大門,忽然背後吱呀一聲,大門被兩名打手關閉,嚇得上官恆逸全身一哆嗦。

看向屋裡,大圓桌擺在屋中央,燭光照耀下,整個屋裡像披上一層晚霞,紅綢羅帳對映出一股意亂情迷之味,雖然這些都是些死物,卻把氛圍被烘托的讓人心潮澎湃。

上官恆逸吞了下口水,小心的朝裡面走去,剛繞過幔帳,只見一名女子正在床邊穿衣,紗綢衣衫披在肩膀上,似乎下一秒又要掉落,長髮披在身後,直到臀部,胴體在燭光中若影若現,那腰肢纖細無比,正可用盈盈一握來形容,膚如白雪,看得他心神盪漾,這還是他第一次敢如此大膽,赤裸裸的看另一個女子的身子。

女子側頭過來,見他正緊緊盯著她看,不怒反笑,道:“您來了?”轉身輕盈挪步,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在裙襬裡隱約可見,正對他時,看清她的容貌,生的是面若桃花,一雙桃花眼勾人心魄,上官恆逸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見他如呆頭鵝般的看著自己,閔姑娘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在他額頭上一戳,道:“怎麼?第一次見我嗎?成呆頭鵝了?”

上官恆逸回過神來,穩定心神後想起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又不想過早暴露,道:“每次見你都如第一次見,誰讓你生的這麼美呀。”眼睛卻在屋裡亂瞟著。

閔姑娘扭動細腰,笑著道:“你們這些臭男人,總是嘴上說的好聽,心裡卻在打別的主意,騙騙我們這些傻女人。”

說罷走到桌前,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拿起酒杯又走回上官恆逸身邊,一杯遞給他。

上官恆逸接過酒杯,碰了一下杯子,閔姑娘一口喝了,上官恆逸也喝了,低頭露出一張邪魅笑臉,道:“我看你精明的很吶。”自己都快被自己的的夾子音噁心到了。

閔姑娘媚眼帶笑,嘴角上揚,拉著他坐到桌前,道:“再怎麼精明都是你們男人的玩物罷了。”又倒了酒遞給他唇邊,靠得近了,肌膚靠在他的肩膀上磨砂著,全身麻麻酥酥的,不由自主的喝了,接著第三杯酒下肚,上官恆逸鬼使神差的跟著閔姑娘的節奏,自己險些忘了此行目的,可是花費了大價錢。

閔姑娘見他神色迷離,試圖保持鎮定,身子一軟,雙臀坐在上官恆逸大腿上,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道:“王爺,您何時才能兌現諾言,納小女子入王府做您的妾呀?小女子可是很想從此只伺候您一人呢。”雙唇落在他的耳畔,咬了下去。

上官恆逸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全身一顫,推開閔姑娘,保持一定距離,卻仍舊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道:“額。。。這個嘛,不急不急,本王現在想問你上次我在這裡暈倒,你可知當時屋中有什麼異樣?”

閔姑娘停頓了一下,神色失望,總是到關鍵問題上轉移話題,道:“不記得了。”

見她有意隱瞞,想必是想之前的上官恆逸想得美人胡亂許諾,要贖這閔姑娘,還納她為妾,從此脫離這煙花之地,擺脫週轉在無數男人的胯下命運,而上官恆逸身份尊貴,又喜納美人,只要他看中的,一句話就收納進自己後院,全憑一時喜好,有那麼多女子輕鬆入王府,想她更不再話下,可如今上官恆逸似乎想吃了吐,不願納她入府,開始有了小脾氣。

上官恆逸見她故作生氣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