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有什麼大規模的來往,孩子們都快忘記地上人的樣子了,突然冒出來個穿銀鬃鐵衛的姑娘…”眼見桑博準備跑路,娜塔莎最後提醒來了他一聲。

桑博應了一聲並請求娜塔莎照看一下星,立馬離開了診所。如同來時一般狗狗祟祟,在還在和小朋友們掰扯的三月七還沒有發現他之前就快速逃離現場。

診所內的娜塔莎見桑博離開了之後轉過身來看向裝睡的星“小瞌睡蟲,你可算醒過來了。”

聽到這話,星終於知道自己裝睡的事並沒有瞞住這位醫生,立馬起來了。

見到星起來了,娜塔莎並沒有繼續追究之前裝睡的事,反而開始關心起星來“感覺怎麼樣,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我全身頭疼!”星開始醒來後第一次抽象。

這個答案也硬控了娜塔莎整整三秒,三秒後她醒悟過來星在搞抽象,於是說到“沒事就好,你一直沒有醒來,還說些奇怪的夢華,我都開始擔心了。”

“既然醒來了就活動活動吧。我是娜塔莎,地下的醫生。你已經在診所躺了一天了。”

“你好,我是星。”見到娜塔莎自我介紹,未滿一週歲的有禮貌的星也是進行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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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呵呵,還是挺有禮貌的。”

“桑博去收拾自己惹的爛攤子了,我先替他照顧你,不過看你這樣子,腦袋和身體都沒有什麼問題,很健康嘛。如果你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照顧其他病人了。”見到星沒有什麼大礙,娜塔莎也想快速結束聊天,畢竟無論是沈琬還是剛剛表達自己全身都頭疼的星,對她來說都太過於逆天。

可惜妾有情而郎無意,星豈能讓她如願?

“我是怎麼昏倒的?”

“桑博告訴我你們昏倒了,沒說細節,多半是他自己搞的鬼吧,他經常搗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不過從診斷結果來看,你們並沒有什麼大礙。”見著臉色陰沉下來的星,娜塔莎補充道。

星臉色緩和下來,繼續提問“有多少人追捕我們?”

“桑博跟我說了,別擔心,銀鬃鐵衛不會追到地下來的。雖然不久前才真的被隔離,地上地下實際上已經隔絕十來年了,地下最混亂的時候也沒見鐵衛下來管過。”敏銳地知道星想問什麼,娜塔莎直接回答。

“當然,我不知道築城者下達封城令的原委,也說不定封鎖突然解除了呢?那樣的話,你們就幫‘地火’完成了他們最想做的事。”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星窘迫地問道“該付多少醫藥費?”

“啊,那個小意思,沒事。說實話,你們幾個都只是暈了過去,所以其實我沒做什麼。”似是看出星的窘迫,娜塔莎善解人意地回道並且新增了點私貨“不過告訴桑博的版本就稍微誇張了點,他可欠我不少了,這回總該多給我帶點藥品回來。”

“那,我的朋友們都去哪了?”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星繼續問道。

“他們醒的比你早。黑頭髮的青年是第一個,桑博把他帶走了。那個有點鬧騰的女孩,醒來沒多久就跟著沈琬先生出去了,現在應該在外面轉悠。”

“還有個鐵衛打扮的姑娘,我特地囑咐桑博看住她。但她趁桑博出門的時候,自顧自溜走了。”

“桑博究竟是什麼人呢?”星再次開口。

“他啊。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自稱是倒貨商,也不曉得在下層區有什麼好東西供他倒賣,不過他確實有蠻多門路。他幫我弄到不少藥,也幫過‘地火’不少忙…總之,他整體來說是個好人。”

星終於關注到娜塔莎多次提到的地火“‘地火’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像是個組織。”

“地下的民間組織,你就當是地下的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