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完全回到了臣子的立場了。

呵呵,這陳湯,倒是會來事啊。

一下子解決了本王的心頭大患。

不由笑著看看陳湯,然後才對丙吉說道:“雖然如此,但也要丙公你們盡力協助,才能贏得國家昌盛啊。”

丙吉終於笑了起來:“昌邑王何必過謙,但有丙吉能夠效勞之處,豈敢推辭。”

陳湯一旁暗暗得意。

行了,這倆冤家,現在算是化解開了。只是不知道,王爺會不會再給我賞賜?不過,即使沒有賞賜,以前說過的話,至少能兌現吧?

但接下來幾天,昌邑王卻根本沒提這件事。或許,在他看來,已經讓陳湯從奴隸變管家了,已經算皇恩浩蕩了。

陳湯也只好把說和丙吉的功勞放在心底。

這天丙吉又來找王爺了。

“昌邑王容秉,今日行程,可至霸上,距長安已經不遠。是否請王爺換上‘斬衰(cui)’之服,以示莊重哀慼?”

劉賀不願意:“丙公!孝昭皇帝,是我的叔父輩吧?怎麼會用到斬衰了?”

斬衰的孝服,那可是父母去世才用的。

丙吉搖搖頭:“昌邑王如果留在昌邑,那麼當然穿‘大功’的孝服就行。但現在既然繼承了孝昭皇帝的江山,就是以孝昭皇帝為父,子承父業。如此說來,是該著斬衰之服,王爺以為呢?”

劉賀點了點頭,丙吉以為自己說服他了,可是劉賀下一句話讓他猝不及防:

“不錯,繼承了孝昭皇帝的江山,那也要等到本王登基以後嘛。登基以後,再著斬衰之服,丙公,是不是應該如此啊?”

丙吉很是無奈。

“昌邑王,這離登基不過數日,何苦如此糾結?”

說著看了一眼陳湯。

陳湯明白丙吉的意思,是要自己勸說王爺。

他更明白王爺不肯著斬衰之服,是因為那玩意實在不是人穿的衣服。那是用最粗的生麻布製成的,斷處外露還不收邊,意思就是孝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哀傷。

可是那最粗的生麻布,它扎人啊,穿著那玩意,渾身都是各種小刺扎的又麻又疼的感覺,酸爽入心!這誰願意穿?

真是親爹孃去世,那實在沒招,只能穿。但現在崩逝的昭帝,論年齡只比昌邑王大兩歲,論輩分也只是叔叔輩,難怪昌邑王不肯穿斬衰。

那些粗生麻戳的全身又癢又疼的,陳湯都受不了,更別說昌邑王的細皮嫩肉了。

不理解,已經是孝子了,怎麼就以折磨孝子為樂嗎?

這幫漢朝人。

得了,現在丙吉看自己呢,很明顯要自己勸說王爺穿斬衰。

連忙拉著王爺走到一旁說:“王爺,難受一時,享受一世。小人覺得,劃得著。”

昌邑王聞言頓時醒悟過來。

是了,怎麼把登基大事給忘了。

唉,現在只能由人折騰啊。

回身走向丙吉:“丙公,我這人啊,向來就喜歡較真知道不?”

丙吉連忙含笑回答:“明君都喜歡認真的。”

昌邑王聽了渾身舒服。瞧瞧,這還沒登基呢,咱已經有了明君的潛質了。

不過呢,當然也明白,丙吉不會白稱讚自己的,人家等著自己答應穿斬衰呢。

一咬牙:“行,本王這次,就從俗一回,不去計較登基的日子,提前穿上斬衰,為孝昭皇帝服喪!”

丙吉大喜,一面連連稱讚昌邑王識大體顧大局,一面又看了一眼陳湯。

心中奇怪,不知道這傢伙給昌邑王說了句什麼話,昌邑王居然馬上改變了態度。

嗯,這傢伙。

腦子裡靈光一閃。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