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起初覺得陳湯如此大膽,正要申斥,但手摸著一個男人的腦袋,忽然又覺得怪好玩的,感覺不錯,居然順手摸了起來。

嘴裡卻還是不肯認輸。

“這個也不是寶貝。也就大不郎亢一個夜壺,裡頭誰知是不是漿糊?”

陳湯只覺得太后摸頭摸得很舒服。

生理感覺是其次的,主要是肩上的感覺,精神上的壓力放鬆了不少。

現在的陳湯,肩負皇帝的兩個旨意:目前要完成的,是讓皇帝親爹享受到太牢待遇;今後要完成的,是當上校尉或者衛尉,奪取兵權,確保皇權。

短期目標離不開太后支援,長期目標更離不開。

所以說皇帝是聖明的,居然安排了美男計。

心理上一直很排斥這種下三濫的計策,但真正使用起來,陳湯覺得也不困難。

甚至有些享受。

太后的手,又軟又嫩,摸著腦袋很舒服。

關鍵在於,這是太后在動手,自己的兩隻手,現在老實著呢。

如果事情發生了什麼變化,那可跟自己無關。

口裡還接著太后的話:

“要是太后肯賜給臣一個金簪,裡面裝的就一定是好主意了。”

太后笑了:“金簪子算什麼,給你一個無所謂。只是,要等到本宮轉運之後。”

聽到太后又提起轉運的事情,陳湯福至心靈,竟然抬手摸了摸太后的柳眉。

太后立即呵斥:“大膽!”

陳湯連忙解釋:“是有碎屑掉在太后眉頭上,有些影響形象,臣才趕緊幫太后取掉碎屑,絕無冒犯之意,請太后見諒。”

鑽進桑樹林子,有什麼碎屑落在眉毛上,倒也不稀奇。

太后將信將疑看了陳湯一眼,倒是沒有繼續生氣,反而輕輕拍了拍陳湯的腦袋:

“這裡頭裝的,一定沒有好主意。”

陳湯馬上話趕話:“肯定是好主意啊,不然怎麼幫太后轉運?”

說著抬手輕輕撫摸太后的臉頰。

這可是明目張膽挑逗了。

太后看了看陳湯,卻並未呵斥,而是輕聲責怪:

“死湯,你的賊膽越來越大了。”

聽到太后又叫自己“死湯”,陳湯知道太后也是情動了,馬上開始吹噓:“太后美貌驚人,小臣實在情難自已,哎呀,這水靈靈的小臉蛋,摸著真是舒服死了。”

太后拂開陳湯的手,自己轉身向桑林外走去,一邊問:“比尚食的臉如何?”

陳湯一愣。

太后口裡的“尚食”,當然就是指的昭君,這個陳湯明白。

只是昭君的臉蛋,他可沒摸過。

不過也有話說:“比昭君的臉啊,那當然細膩多了。嗯,臣再摸一把,細細比較一下。”

太后馬上開啟陳湯的手:“不可得寸進尺!”

陳湯心領神會,馬上伸手摟住了太后:“是,小臣現在就得寸進尺。”

太后有些心慌:“你幹什麼!這青天白日的!”

陳湯馬上回答:“可見臣對太后的愛慕,那是晴天朗朗,光風霽月啊。”

太后趕緊推開他。

“死湯,越來越放肆了。”

陳湯裝作被太后的手推的疼痛。

“太后,你的手,又把臣的胸給打痛了。”

太后一下子想起了陳湯上次騷擾自己的那句話,不覺笑了起來。

“男人的胸是硬邦邦的,不像婦人家的。”

陳湯輕輕在太后胸前拂了一把,笑了:“是,軟綿綿的。”

心裡打著鼓,這報仇是報了,昭君和太后都被我輕薄過了,她倆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