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自己偏偏不聽!

這不,人家杜江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自己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當然,打賭,那是自己提出來的,可是如果杜江不說汶河邊有個美女,自己能來嗎?能去風言風語嗎?能得罪了劉賀嗎?

一邊回家一邊尋思,好像也不能都怪杜江。從調戲王嬙一直到打賭,可都是自己的主意。

他只是告訴自己,河邊有個美女。

但是他肯定知道,這美女是誰?或者說,他肯定知道這王嬙是劉賀的禁臠!

所以,自己掉坑裡,還真是這小子挖的坑!

自怨自艾走到家門口,又停住腳尋思:看來,這漢朝人,也是蠻陰險的啊。自己堂堂一個國軍少校營長,居然被漢朝一個鄉下小子玩得滴溜亂轉!

還好,這種事,弟兄們絕不可能知道,不然的話,還不得被他們笑死。

當然,最僥倖的,是覃小雨絕不可能知道。

一想到覃小雨亮晶晶的眼睛,陳湯又心猿意馬起來,也馬上有了主意。

就等五天,真到入王府為奴的時候,大不了祖公投河自盡。

就不知道這條河,會不會流到滇池去?

其實無所謂,反正只要死了,就能到滇池底下的滇王王殿,然後輕輕撞一下銅鈴,就能與覃小雨重逢了。

這麼長時間沒見到覃小雨,還真是想念呢。

不過要先死一次,才能去見小雨。

唉,這倒黴的。

陳湯不是怕死,是怕死了以後出了意外,比如去不了河泊村,甚至半路上被牛頭馬面給抓去閻王殿,那就慘了。

那就真變成鬼了。

不是怕死是怕變鬼。

那不還是怕死嗎?

陳湯機智的決定,不想這個問題了。

自己讓自己尷尬,那不是倒黴催的?

所以換個想法。

自己算的那個困卦,其實也很靈驗啊。

就那倆字,認不得的那倆字——“臲卼”,說是讓自己站在木杆上下不來。

現在自己可不就已經站在木杆上下不來了嗎?

還真是給“困”住了。

還起碼要困五天,搞不好是五年。

正胡思亂想,聽見老孃在叫他,連忙推門進入院子裡答應老孃。

陳母的聲音很焦急:“湯兒快來,你爹病倒了!”

陳湯不由一驚,什麼胡思亂想都沒影了,連忙跑進堂屋,聽見老爹咳喘的厲害非常,趕緊對母親說:“快送醫生啊。”

陳母焦急得很:“這還用你說啊,可是看病的錢呢?”

陳湯一個著急:“娘,你在前頭走,我揹著爹跟著你,到了醫生那裡,不用你擔心,我給他錢。”

陳母連忙嘮叨著:“哎哎呀,真是該去廟裡燒香磕頭了,咱們家,這是怎麼了,湯兒的病才好,這老的又病倒了,哎哎呀,湯兒你說娘該怎麼辦啊。”

陳湯好氣又好笑,腦子裡忽然搜尋出了醫生的住處:“好啦,娘,你就在家待著吧,我揹著爹去看病。”

娘不放心:“湯兒,你知道陳醫生的家?”

陳湯苦笑:“陳醫生家我怎麼會不知道,剛才不是著急嗎,現在想起來了。你在家等著吧。”

陳母忽然迅疾無比一把抓住陳湯的袖子。

陳湯都愣住了,我娘還是武林高手嗎?

陳母接著的話讓陳湯更著急了:“你們都走了,娘一個人守著個空蕩蕩的家,幹什麼!瞧你出的主意!”

陳湯急了:“我和爹去看病,看了病抓了藥,這不還要回來嗎?”

陳母不肯:“不行,我不放心!”

陳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