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如願所償把昭君擁入洞房。

等到明天,成了新嫁娘的昭君,還會記恨自己當眾輕薄她?那不笑話嗎?

完了,現在昭君寧可違背太后的旨意,也不向自己道謝!

她對自己的仇視,怕是太液池也裝不下吧!

唉,太后您那麼大威權,就不會逼著昭君道謝嗎?

今天陳湯可是幫您解釋了那麼多卦象,費幹了口中唾沫啊,不念功勞念苦勞,如果不是我陳湯盡心竭力解釋“困卦”,昭君她、她能升職嗎?

當了尚食的昭君,與自己地位相抗衡,還會崇拜自己?

亂七八糟想了一通,忽然聽見太后問話:

“湯,想什麼呢?”

陳湯腦筋很快,馬上回答:“稟告太后,小臣只是在想,這轉運的事,真是太徹底了。現在不但太后轉運了,影響之下,連昭君都轉運了。”

意思表達的很清楚,轉運這事吧,到此為止,可別再拿著我折騰了。

那麼漂亮的老婆,都生生被您給折騰沒了。

太后品了口茶才問:“那你呢?是當個期門令算轉運呢,還是當上校尉才算轉運?”

太后的問話總是那麼猝不及防,還好陳湯反應快:“稟告太后,只要為太后和皇上盡職盡忠,不論幹了什麼差事,小臣的運氣,必然都是順風順水的。”

一番應答,倒也合情合理,總算安全離開了長信殿,回到了期門。

馬上被弟兄們圍住了。

陳湯心裡很沮喪。

我又當不了新郎官了,還圍著我幹嘛!圍著我,我也給不出喜糖啊。

但是很快明白了,皇帝跟大將軍發生了劇烈衝突!要陳湯趕緊去宣室殿。

陳湯苦著臉跑向宣室殿。

一路上不停地琢磨,雖然皇上跟大將軍有些分歧,但也就是面和心不和吧,起碼還有君臣禮儀管著啊,君為臣綱嘛。

什麼事情,能讓大將軍不顧君臣禮儀,居然與皇上當面爭執?

心裡猛然一跳:哎呀,糟糕,莫非大將軍已經決定要把皇帝拉下馬了?

那不就是篡逆嘛!

典型的篡逆!

不行,如果那樣,我該回去召集期門武士,為皇帝的寶座而奮戰!

趕緊向期門跑去,但馬上又停住腳步。

分析已知軍情:

剛才期門兄弟們說的,好像沒那麼嚴重。只是說大將軍與皇上爭執不下。

如果大將軍並沒有篡逆,自己帶著幾百個期門武士衝入宣室殿,大將軍的腦袋掉不掉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十有八九要搬家。

帶兵衝擊宣室殿,還敢說誰是叛逆?

陳湯才是叛逆!

好像已經看見皇帝那沮喪的樣子:陳湯啊,受誅吧,趕緊去奈何橋喝下孟婆湯,記著,趁熱喝,忘性才大。

陳湯趕緊牢牢站住。

宮裡頭的事情,絕不能憑想象憑推理去應對。

必須眼見為實,弄得實實在在了,才能採取行動。

稍有不慎,腦袋搬家!

再次折轉方向,向宣室殿奔去。

邊跑邊提醒自己,一定要弄清楚情況,再採取行動。還有就是,皇帝和大將軍,那就好比兩頭巨獸,自己一個可憐的小兔子,一定要量力而行。

很奇怪,皇帝與大將軍爭執,自己人微言輕,能起什麼作用?

趕到宣室殿,發現情況與自己的想象果然相差甚遠。

身為期門令,可以進入宣室殿承擔警衛任務,所以陳湯很快進入大殿,也很快弄清了情況。

皇帝正在寶座上生氣:“那你說,誰是朕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