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聽嗣皇帝說清楚,不能由著自己瞎想。

果然,劉賀後面跟了一句:“湯,以前有柳下惠坐懷不亂,千古傳誦。今天朕也要看看,你是否有古賢士之風?”

陳湯明白了。

大美女雖然和自己共處一室,但,自己必須做那個什麼柳下惠。

去你奶奶的柳下惠!

你是太監啊,祖公祝你一家都是柳下惠!

雖然腹誹不斷,但劉賀的話可不敢違背。

唉,還是先熬著吧,等到國喪期滿,等到王爺登基,說不定,嘿嘿。

劉賀做這樣的安排,當然有他道理。

第一,把挾帶美女的事情,完全甩鍋給陳湯,自己還是私德無虧,一身正氣。登基為帝,毫無問題。

第二,私底下嚴令陳湯不許染指昭君,這樣,登基之後,如果一切順利,自己說不定還能把昭君拿回來享用。

至於說,昭君是陳湯之妻。

那就是無稽之談嘛。

朕不過隨口一說,他一個奴隸,娶什麼老婆?

覺得自己安排的萬無一失,這才笑著讓陳湯帶了昭君離開。

陳湯其實也很滿意。

他發現了王爺說話的一個漏洞。

要不我前世能當少校營長呢?鬼子的防禦多周全啊,不也是被我逐一攻破嗎?

何況兩千年前一個親王的規矩?

土得掉渣好吧。

陳湯邊走邊浮現出那種猥瑣的笑容。

唉,久違了,猥瑣。

他抓住的漏洞,就是王爺只是禁止自己動手動腳,但沒禁止我動眼珠子啊。

要是劉賀聽見這句話,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

陳湯暗暗繼續著猥瑣的想法:哼,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居然還不準祖公動手動腳!好吧,我就不動手動腳,我光是動眼珠子,可以了吧?

想啥來啥,剛進房間,就聽見王昭君嬌羞地問道:

“湯,我想去更衣呢。”

陳湯一震,所有卑鄙的想法總爆發!

連陳湯自己,都吃驚了——不會吧,我難道會是這麼道德淪喪之人?前世我可是少校營長的,不要這麼卑鄙好吧?

雖然早就決定了動眼睛的戰術,但還是受不了這種卑鄙的動眼睛。

把昭君引入茅房,自己待在外面仔細想想,苦笑一聲。

就是嘛,前世的國軍營長,怎麼地也是有道德底線的。

動眼睛,可以等回房以後再另尋戰機。最起碼,可以用眼睛偵察一下昭君的高地的具體情況吧。

引了昭君返回房間,陳湯放亮雙眼,悄悄觀察著昭君的一舉一動。

哼,等她入睡前,自然要寬衣解帶,那個時候,嘿嘿。

陳湯猥瑣地想著。

他根本沒考慮到,有一雙賊忒忒的眼睛在,昭君怎麼會去寬衣解帶?

不但和衣而臥,而且還蓋上了被子,把自己重新打扮成行李車裡的樣子,除了腦袋,整個身體,完全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就這樣了,昭君還不放心,連肩膀的部位,也夾緊了被子,似乎陳湯的眼睛會拐過彎來偷窺。

陳湯暗自好笑。

大美女等好了,祖公不用手不動腳,照樣折騰的你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