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為父看來真的老了,沒有你們年輕人有衝勁了,此事,你想辦法讓僉都御史郎自忠知道,他對此類事情一向嫉惡如仇。”

鍾首輔說到這裡,又叮囑道,

“不過,你不可讓他知道鍾家在這件事中做了什麼,只能讓他自己去挖掘。”

“父親放心,孩兒知輕重的,今夜孩兒就去叫鍾成去偷個瘦馬出來,交代好之後,讓她找郎自忠暗中告發。”

鍾白聽到父親給的建議,略一思索,心中便已經制定了新的計劃,他收好木桶,轉身往書房外面走去,

“白兒,偷個可憐一點,膽子大點的。”

鍾白回頭,聽到父親的叮囑,不由得笑道,

“父親放心,孩兒心中有數,此事也絕不會牽扯到鍾家。”

***

鍾首輔收回神思,望著桌前尚未給出擬票的奏摺,重新拿出一張紙,邊蘸墨邊想:

那日之後,白兒就再也未曾與自己說過此事,此事最終也確實沒有牽扯上鍾家,這個臭小子到底做了什麼?總不會是威逼利誘吧…

鍾首輔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想到這個,鍾白又不是自己,他可是自己精心教養的謙謙君子,鍾首輔想到這裡,輕輕搖了搖頭,埋頭繼續寫擬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