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邊戴邊道:

“你哭吧哭吧,本王妃最喜歡看你哭了,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男人哭,別說,還挺有一番風味的。”

馬超:“......”

“成!”

葉霽可故意挑眉,一手將右耳的耳機掀開,裝作沒聽見的問道:

“成什麼?”

馬超一張臉黑成了鍋底,滿臉不情願道:

“給你三成!”

葉霽可唇角微勾,似是摸小狗般揉了揉馬超的腦袋瓜子:“真乖。”

馬超:“......”

*

祈王府偏方的一處院子裡,碧池坐在銅鏡前,滿懷期待的拆開圍在臉上的紗布。

但隨著紗布的解開,她一雙驚恐的眸子越睜越大。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驚慌失措間,她倏地轉身拉著林嬤嬤的胳膊:

“林嬤嬤,你不是說我臉上的傷塗了大夫的藥膏很快就能好嗎?”

“為何都這麼久了,卻遲遲不好?!”

“而且這是什麼?為何我的臉會越來越黑?!”

碧池似是瘋了般,滿臉猙獰的拽著林嬤嬤的胳膊,質問她為何自己的臉會變成這般模樣。

銅鏡裡的這張臉,滿臉黑斑,更有層層血枷,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更是直接覆蓋了原本嬌嫩白皙的面板,加上無法消散的淤血,愈發猙獰恐怖。

自從碧池被葉霽可揍了之後,這幾日都無法出門。

她原想讓林嬤嬤去宮裡求得惠妃娘娘再賜良藥,可林嬤嬤說什麼都不肯去,無奈,只能讓外頭的郎中來看看,那郎中給她抹了一層厚厚的藥,說敷幾日後便可痊癒。

可她想尋那郎中來幫忙拆紗布,卻根本尋不到他任何蹤跡。

無奈,她只能讓林嬤嬤幫她拆開。

她滿心歡喜的坐在銅鏡前,等著她那張如花般的容顏再次出現在眼前,可為何非但沒有一點好,竟還生了莫名其妙的黑斑?!

此刻的臉,若是走在街上,定然會被人追著打!

碧池幾乎要氣瘋了,眼見著林嬤嬤沒說話,她一把將桌子上的胭脂水粉盡數掃到地上,心中的火氣無處發洩,她對著一旁低頭不敢看她的丫鬟就是一巴掌。

“怎麼?連你一個賤婢都敢嫌棄我的臉醜了嗎?!”

“你不要忘了,你只是惠妃娘娘送來照顧我們的一隻狗,既是狗,我想打你就打你,想毀了你的臉就毀了你的臉!”

百合被嚇哭了。

她只是負責灑掃冷宮的一個宮女,因為惠妃娘娘缺人,便將她從冷宮調了過去,可惠妃娘娘嫌棄她晦氣,便將她指了出宮來林嬤嬤身邊學規矩,說待她學成之時,便可隨著林嬤嬤一同回宮。

可她卻不知道,她並不是來學規矩的,而是來伺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