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辭身上,都被摞了四箱連花清瘟。

“趙廣你進來吧。”

葉霽可被滿帳篷的箱子逼的沒地下腳,只能擠擠穆君辭,縮在他懷中。

不過......

他可真好看,如鴉羽般漆黑的睫毛將整個眼廓襯托的尤為魅惑,鼻樑高挺,薄唇輕抿,整個人,就像墜入人間的仙子。

只是,這床有點臭……

葉霽可決定了,等幹完手頭的活,她立馬給穆君辭安排一個兩米長,兩米寬的席夢思。

“這......這都是什麼東西?”

趙廣一掀開帳篷簾子,便被眼前高聳入頂的東西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這箱子是哪來的?

他方才出去的時候,帳篷裡明明是空的,須臾之間便多出了這麼多碩大的箱子來?

而且,這箱子和日常所見的木箱還不一樣,這般輕盈,沒有木箱笨重,甚至,還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

他正好奇間,裡邊傳來葉霽可的聲音:

“這些都是治療瘟疫的藥丸,你搬出去分發給大家,一次兩粒,一日三次。”

趙廣聞言大喜。

這些都是方才王爺吃下去的藥丸!

有了這些藥丸,軍營裡的那些弟兄就都有救了。

趙廣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趕忙叫來幾個信得過的兄弟一同搬運。

外邊的箱子很快搬完,在看到床上的場景時,趙廣的臉霎時間黑了。

“你!你對我家王爺做了什麼?!”

窄小的榻上,他家王爺閉著眼睛睡得極沉,這原本是一件令他心情非常愉悅的事情,可!

他懷中的醜女人又是怎麼個事?!!

看到葉霽可躺在穆君辭懷中的那一刻,趙廣瞬間覺得他家王爺髒的不堪入目。

“這……這不是沒地兒站了嗎?”

她放才的確是因為沒地方站,可後來騰出地方了,她還是捨不得從他懷中離開,因為他實在是太好看了,此刻還這般聽話,任她上下其手。

葉霽可有些心虛的開口,可剛說出口就頓覺不對。

她現在可是穆君辭的王妃,拜過堂的,合法的!

她想摸就摸,想抱就抱,哪裡輪的上別人來評頭論足?

想到這裡,她面色一凜,剜了趙廣一眼:

“ 這是我相公,我想對他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得著嗎?“ ”

趙廣:“ !!!!“ ”

“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趁王爺重病對他……“

他猛咬後槽牙,才將那難以啟口的話給憋了回去,而後又忿忿道:

“ 等王爺醒來我一定要告訴王爺你輕薄於他,王妃又如何,若是王爺不願意,照樣會治你的罪!“

果然,他的話讓葉霽可神色一慌,她可不想讓夫君覺得她是個輕薄之人,更不想被他治罪。

她臉色一沉:

“ 想要治療瘟疫的藥就閉嘴,拿了我的東西還不想付出代價,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你若敢說出去,信不信我直接斷了你們的藥?“

趙廣聞言臉色更黑了,一雙幽怨的眼睛在手中的連花清瘟和穆君辭身上來回流轉,最終一拍大腿,重重的唉了一聲吼憤憤然抱著最後四箱連花清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