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兒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學沒上好,歷史沒學好,要不就能知道李綱的人生,自己看在這些日子認識他的份上,捨出老命也要幫幫他。

張婉兒想著,卻忘記了趕馬車,任憑馬自己走。等馬不動了,自己被撞醒,掀開簾子一看,居然停在了一座大門前。

這時街上行人極少,天色也還沒完全亮開。大門突然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拿著掃把的年輕人。張婉兒急忙下車,要去牽馬車掉頭,可她沒趕過馬車,那馬根本不聽她使喚。

年輕人走過來一看,笑著說:“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張婉兒一看,正是昨天在大街上救自己的那個青年。

張婉兒忙著施禮道:“這位大哥,我是來杭州投靠親戚的,可親戚沒找到,我也迷路了,這馬不知不覺就把我帶到了這兒。”

年輕人問:“你的親戚住哪,叫什麼。”

張婉兒遲疑了一下,就說:“我只知道他姓張,是個做大官的。母親對我說的,我就知道這些。”

那青年想了一會兒說道:“你找的是張根張大人家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張大人家。”張婉兒撒謊不要本錢。

“那你把路走反了,順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再從左拐就是他們家了。”青年上前為張婉兒指方向。

說完,他看到張婉兒的馬車仍然不動。他笑著說:“姑娘怕是不會趕馬車,來我教你。”

他讓張婉兒看著,自己走到馬頭那裡,輕輕撫摸馬頭,然後牽著馬的韁繩繞道前面,牽引著馬兒轉彎,待馬車掉轉頭後,又把韁繩順著馬身拉到車子前面,他示意張婉兒上來。等她坐上馬車,年輕人笑著說道:“你看,你兩手拿著韁繩輕輕一甩,馬車就動起來了,如果你要馬走得快,你就可以雙手一起甩韁繩,或者用馬鞭,它就跑得更快了,如果要慢,你就往後拉繩,馬就會停下來,他邊說邊比劃給張婉兒看,這馬車也也隨著他的指揮時快時慢,張婉兒十分用心地學著,這次他可不敢偷懶了,之前有李綱罩著自己,現在一切只能靠自己。

馬車一路走動,之後停下來,年輕人笑著說:“你來試試。”

他坐在馬車一側,張婉兒學著他的模樣試著駕馭馬車,凡是有錯的地方,青年都一一指導,快到轉彎處,張婉兒終於學會了基本的趕馬車。

青年跳下馬車要走,張婉兒忙問:“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日後見面我們也好打招呼。”

那青年笑著拱手道:“在下林沖,姑娘後會有期。”說完就跑著原路返回了。

啊!他是不是就是《水滸傳》裡的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可張婉兒記得《水滸傳》裡的林沖是結了婚的,哪有這般年輕。那說明還沒到《水滸傳》裡的時候吧。張婉兒一邊趕馬車,一邊論證自己的推斷。

馬車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現了一座高大門庭,上面寫著“張府”可自己和這家人無緣無故,跟林沖說的話也是謊話。張婉兒停下馬車抬頭駐足一番,哎,算了吧,還是回李綱那,或許該回草原,去那尋自己穿越回去的辦法。

在張府旁邊有一個餛飩鋪,張婉兒停下馬車要了碗餛飩邊吃邊想自己的去處。

這時一輛馬車走過,餛飩老闆嘆了口氣說道:“這張府小姐也是孝順,又去給她母親燒香祈福去了。張婉兒忙湊近打聽:“請問過去的馬車可是前面張府家小姐的馬車?”

餛飩鋪老闆點點頭自顧自地說著:“這張小姐也是可憐,哥哥剛走,母親就一病不起,這張老爺又忙於公務,不顧夫人死活,張小姐又是請大夫,又是去拜佛,還真是孝順。”

原來張府還真有個小姐,哈哈哈,李綱的夫人來了。張婉兒想到這就笑出了聲,餛飩老闆好奇地問:“這位姑娘,人家家母生病,你怎麼還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