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多想勸綱兒放下執念,不要為朝廷賣命了,這個腐朽的宋朝,不值得他這樣”李夔搖著頭說道。

“父親母親,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無法溝通?”之前的穿越,她是知道李綱母親去世的,可父親現在為何會和母親在一起,難道……

李夔抬起頭看著張婉兒說道:“婉兒,我因為腿疾而逝了,現在是你和我們的魂魄對話,你和我們都在另一個時空。綱兒在東京保衛戰中立下大功德,朝廷為感謝綱兒,特把惠山寺賜以我和你母親作為功德院,以便他盡孝,之前他還每年來幾趟,我們能夠看看他,可惜這幾年被朝廷奸人迫害,他被派遣到澧州,鄂州各地,最後輾轉在海南,沒有朝廷手諭都不能來看我們了。”李夔說完,仰頭捋了捋他花白的山羊鬍子憤恨地說道:“世道對我兒不公,當今天子昏庸無道,實權全被秦檜一手操弄,大宋不保矣!”

“義父,請原諒婉兒沒能在您面前盡孝。”張婉兒跪著哭道。

“我們不怪你,你現在去找綱兒吧,他也正在找你。找到他,和他好好生活,他的妻子會善待你的。”李母說道。

“父母大人,再忙也不缺這幾天,你看,你們這裡都堆積了厚厚的灰塵,我為你們打掃乾淨再走也不遲。”張婉兒擦著眼淚站起來。

“可這裡不適合你久留,我們畢竟陰陽相隔。”李夔擔心地說道。

“不要緊,我有它護著。”張婉兒說著拿出脖頸中的吊墜。

吊墜一道金光閃現,二老嚇得忙捂住臉,“婉兒快拿走!”李夔驚叫道。

張婉兒看到父母如此懼怕,忙把吊墜放入懷中。

“那是什麼,怎麼會戴在你的身上,而且還流著血?”李母害怕地問道。

“流血?沒有啊,它是白色的,也是指示著我來到這裡的。”張婉兒低頭看看吊墜說道。

“可我們看著像滴血的一顆心,你怎麼說是白色的。”李母回憶著剛才看到的一幕。

“夫人,也許這正是陰陽不同吧,別忘記我現在已是陰人。”李夔解釋道。

“孩兒不孝,剛才驚嚇到父母。”張婉兒忙解釋。

“也不怪你,要是沒有它的指引,你也許也來不到這裡。”李夔感嘆道。

“是啊,它是我這世的母親在這座寺廟裡找一名老和尚為我請的。我小時候總是生病。”張婉兒向他們說著。

“莫不是......”李母開口正要說,被李夔搖手擋住。“在佛祖面前,不可洩露天機。”李夔說道。

張婉兒知道他們也有不可訴說的緣由,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李綱的父母重逢,更沒想到他們會以這樣陰陽方式存在於這個時空中。自己能和他們相見,她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於是提出要在這裡陪伴他們幾天。既有對李綱盡孝的願望,也有對這兩位老人的愧疚和感激。

“婉兒,既然你想留下來陪陪我們也可以,就是時間不要太長,對你身體不好的。”李母微笑著說道。

接下來張婉兒就在功德院住了下來。

在清晨的鐘聲中,張婉兒準時醒來,她迅速整理好衣物,步履輕盈地走向大雄寶殿和功德院。她雙手捧著清香,虔誠地敬上,為她的義父義母獻上精心熬製的素粥,這是她每日的必修課。

“願義父義母安康,願佛法普照世間。”張婉兒輕聲祈願,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家人的思念和對佛法的敬畏。

完成晨起的儀式後,張婉兒開始忙碌起來。她拿起掃帚,仔細地清掃院落的每一個角落,從落葉到塵埃,她都不放過。她的動作輕盈而有力,彷彿在跳一支虔誠的舞蹈。

清掃完院落,張婉兒又開始了另一項工作——為寺裡的各尊佛像擦去灰塵,清掃蛛網。她輕輕地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