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了她是女子(第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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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在朝堂上受了委屈,正要來安慰,可剛才看到兒子打自己嘴巴,立刻大聲制止:“綱兒,你幹什麼?”
李綱看向顫顫巍巍,杵著柺杖朝自己走來的父親。衝上去,抱住父親大聲哭了出來。
李綱的哭聲驚動了家裡的老老少少,大家都跑來,看向李綱,李綱不管這些,他放聲痛哭,哭自己怎麼那麼傻,一個女子和自己同榻多年,和自己吃住行都在一起的人,自己竟沒有看出她——張三是個女子!
李夔拍著李綱的背,示意大家退下,自己兒子一定在朝堂上受了很大的,像排擠,才會這樣有失分寸地痛哭,堂堂三尺男兒,為父、為官都不至於成這樣啊!
眾人不知所以,但又不敢偷聽官爺難過的原因,這是這家裡從未發生過的事,哪怕當年老婦人去世,老爺也沒有這樣痛哭過。
院子裡只留下了李夔和李綱的老師楊時。
李夔拍著李綱的背,三人坐好。李夔說道:“綱兒,朝廷上再大的困難我們都要正氣凜然,保持自己的本色,不要為朝堂之事而勞心傷神,有些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當今朝廷,蔡京和童貫聯手把持朝政,皇上也是聽之任之,就是有再大的委屈,自己也要相信自己,盡力就行。”李夔說完,安慰地看著李綱。
李綱聽父親說完,又看看自己的老師,連連搖頭說:“不是的,我說的不是朝堂之事,而是……而是……”他看看父親和老師期待的眼神,緩緩說道:“父親,老師,張三有下落了。”
二人忙問:“他在哪裡,你怎麼不帶他回來?”
李綱搖搖頭說道:“我沒找到他。”
“你怎麼說他有下落了?”兩人同時好奇。
李綱把之前李經寫給自己的家書拿了出來。
李夔和楊時都湊了上去,楊時小聲地讀了起來。
李綱沒有說話,而是再一次聽老師把這封已經刻在心裡的信再聽了一遍。
李夔聽完,氣憤地站起來,“我當時就說那個放牧人不是個好人,他竟然是完顏宗望,金國二王子!”
楊時問李綱:“僅憑這封信,你怎麼就確定張三有下落了?只能說明他逃出了金國。”
李綱痛苦地說道:“我一個月前不是又去了杭州一趟,當時,我走得匆忙,沒把握,就沒跟你們說,在杭州我沒有找到他,我又去了無錫,母親的墳前,他去過那裡,給母親祭拜過,還在那裡住了些日子。”
“你怎麼看出來的。也許是你的兩個兄弟去祭拜過。”
李綱把在山谷裡發現的一切都詳細地說了出來。
李夔和楊時仔細地聽著李綱講述自己發現的疑點,最後,他從懷裡拿出紅包,裡面是自己留給張三的鬍子。
二人看著裡面靜靜躺著的鬍子,說不出話來,很長時間後,楊時問道:“那他為什麼不去吳府找你呢,如果他要找你,只要去吳府一問便知你下落,他就會來這兒呀?”
李綱看著他們說道:“他來過這裡。在去無錫前就來過這裡,綢緞莊老闆見過他。”
“他不知道你在這裡任職,還是不想見你,你去杭州的那段日子,沒人來府上找過你啊!”李夔篤定地說。
“他不會來的。”李綱更加難過。
“因為我結了婚,生了子,有自己的宅邸和家庭了。”李綱無望地自言自語。
“這麼些年,你中舉,結婚生子、成家立業是很正常的事,他應該祝賀自己的哥哥才是。”李夔有些埋怨這個義子。
楊時接話道:“還是說當年你沒有娶她雙胞胎妹妹,他生氣了,不來見你,可當時我是按你們說的地址去提的親。沒有什麼雙胞胎妹妹。”
李綱可憐地笑著:“是啊,他根本沒有雙胞胎妹妹,因為……”李綱頓住了,因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