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強烈,自從知道張三失蹤的訊息後,他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似的,在茅屋裡整整病了半個多月,兄弟們要把他揹回來,他卻不肯,整日在山中種樹,澆水,讀書發呆,也不和其他兄弟說話,除非看到三弟的書信,他總是顫抖著雙手,迫不及待地開啟,之後,又丟了魂雖手讓信箋飄走,一個人往山谷間走去。

有誰能體會自己對張三的思念之情,他們的點點滴滴在他心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刻骨銘心,想著他穿上女裝的模樣,李綱再也不能等待,他答應過張三的,要娶他的妹妹為妻,因為他說過,他的妹妹和他長得一樣,甚至更美,不,哪怕沒有他美,他也要完成他們之間的承諾,他太想念這位兄弟了。

此時此刻,李綱終於哭出來了,把這些年的痛苦和思念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李夔靜靜地聽著兒子的哭聲,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感慨。他知道,李綱與張三之間的情誼深厚,絕非一般兄弟可比。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綱的肩膀,說道:“綱兒,哭吧,哭出來就好了。這些年,你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和痛苦,為父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李綱哭了一會兒,漸漸地止住了哭聲。他抬起頭,看著父親,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父親,謝謝您的理解和支援。我會繼續努力,不辜負您的期望,也不辜負張三兄弟的囑託。”

李夔點了點頭,說道:“好,好。我相信你,綱兒。你是一個有擔當、有才華的年輕人,你一定能夠走出自己的路,實現自己的夢想。”

兩人相視而笑,這一刻,他們之間的父子情誼更加深厚。李夔知道,李綱一定能走出了陰霾,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方向和目標。

第二天,李夔便叫來了李綱的老師楊時,讓他前往杭州張府提親。楊時是當世大儒,德高望重,他的到來讓張家倍感榮幸。經過一番商議,張家同意了這門婚事,李綱和張三的妹妹終於得以成婚。

婚禮當天,李府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李綱穿著新郎服,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當張三妹妹穿著嫁衣,緩緩走進李府時,李綱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和喜悅。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將和張三妹妹共同面對未來的風風雨雨,共同創造屬於他們的幸福。

夜晚,李綱和張三妹妹坐在新房中,兩人相對無言,卻心照不宣。李綱看著張三妹妹,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珍惜。他知道,這個妹妹長得和張三一般無二,畢竟他們是雙胞胎。

李綱顫抖著手輕輕掀開蓋頭,一個面容嬌好的姑娘害羞地低著頭,他仔細一看,卻發現她跟張三一點也不像。驚恐和疑惑瞬間湧上心頭,他忍不住大聲問道:“你是誰?”

新娘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她抬起頭看向李綱,眼中充滿了莫名的神情。她似乎被李綱的反應嚇到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我……我是張巧穎啊,是你的妻子。”

李綱愣住了,他再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他明明記得張三曾經說過,他的妹妹與他長得一模一樣,可眼前的這個姑娘,卻與他記憶中的張三截然不同。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哥哥叫張三?”

張巧穎木楞地搖搖頭說道:“我爹爹就只有我一個女兒,哪來雙胞胎之說。”

張三連連退後,嘴裡說著:“弄錯了,弄錯了……”

他快步衝到正堂,看到父親正和自己的老師以及幾個兄弟說著話。

“父親,弄錯了,老師,弄錯了。”李綱語無倫次地說著。

大家莫名其妙,二弟李維忙拉著大哥問道:“大哥怎麼不跟嫂子洞房花燭,跑出來做什麼?”大家也十分奇怪地看著他。

李綱心急地說道:“她不是張三兄弟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