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的禮節,詢問是否要行跪拜禮。

莫夫人聞言搖頭笑道:“咱們不弄那些虛禮了,你只要用心學,我自然就高興了。”

知道錢七不會真的做女醫開醫館,所以沒有了那些形式,她能少些麻煩。

以她在杏林的名聲,要是傳出她收徒的訊息,錢七是別想清靜了。

怕錢七誤會,索性把這番話對著她說了…

錢七聞言明白這是師父對她的愛護。

她確實沒想過做專職的醫生,她能做到的就是給鄉里鄉親看看病。

誰有婦科兒科這方面的病症,她能看的自然會看,專門開醫館她沒想過…

開醫館牽扯的精力太多了,她又不缺錢花沒必要弄這個,至於名聲在她看來都是虛的。

既然偷來了這一世,當然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把她的想法說了,莫夫人聽後笑著點頭:“這樣挺好,誰說只有開醫館或者是當御醫,才是醫者的追求,你這樣不求名利才是大善。”

開醫館有幾個不是為了賺錢,立志要做御醫的,又有誰是不為名利。

那些當御醫的,此生除了給皇家人看診,又真能救幾人。

錢七這樣做更不易也更純粹,這樣方能守住本心,不用去做些身不由己的事…

這話把錢七說的臉一紅,她這個真跟大善沒啥關係。

只不過打算在有限的範圍內,做些自己能做的事而已。

跟師父又聊了會,才抱著孩子告辭。

回到家中看兒子睡著了,把他衣裳脫了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才把拜莫夫人為師的事跟孫保財說了。

孫保財聞言眼底含笑道:“恭喜娘子得拜名師。”

女醫本身就不多,醫術精湛者更少,莫夫人就是其中一位,所以他這話沒說錯。

至於以後如何做,兩人心中自有成算…

呂秀才等學生們都走了,才關了學堂大門往他住的小院走。

他現在已經知道,去請他的孫保財是位員外郎。

這位在他看來最不像員外的員外郎,竟然是被皇上親自下旨嘉獎的。

村口立的牌坊就是給他立的,也瞭解了稻田養魚之事。

紅棗村帶給他的震撼不言而喻,孫保財這人所行之事讓他反思,讀書考取功名到底為何。

他曾經設想過,他如果為官如何如何…

現在想來那些不過是空談,他連孫保財這樣都做不到。

功在當下利在千秋

呂秀才嘆了口氣看著遠處一笑,他要在紅棗村多停留幾年了。

回到小院,娘子已經做好飯,看了眼桌上擺著的魚,不由笑道:“今天又有人來送魚了。”

:()農家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