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說著,他便開始認真檢視每個人的忠誠度數值,並將忠誠度高於二十的人全部挑選出來。待挑選完畢後,張鳳祥清了清嗓子,大聲宣佈道:“這些同胞就先安排進入工廠參加勞動工作。”而指著對於稍微忠誠度低一點的則說道:“他們負責監督那些正在挖礦的人吧。”

最後,他那犀利的目光直直地指向了忠誠度低於十的那群同胞,毫不留情地說道:“這些人,就安排去挖礦吧!”待張鳳祥將所有人員分配完畢之後,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父親張天佑終於開了口:“嗯,好!那就按照這樣決定了。”

隨著這一決策的敲定,後續的一切進展得異常順利。只見五個廠區的護衛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動作嫻熟且有條不紊地分別交叉押解著來自各個工廠的礦工,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朝著各自所屬的礦廠方向行進。

然而,對於那些被留下來在工廠裡繼續工作的、忠誠度相對較高的同胞們來說,情況則有所不同。經過粗略統計,這批人數約有一千三百多人。父親張天佑先是親自帶領著他們進入寬敞的廠房內躲避外面呼嘯而來的陣陣寒風。在合理安排好鋼鐵廠所需的人手之後,又馬不停蹄地發出通知,讓其他廠區的相關負責人儘快前來,將剩下的人員逐一地帶走,以確保每個廠區的生產運作能夠有序開展。

與此同時,張鳳祥並沒有閒著。他緊接著帶領著剩餘的戰士們投入到緊張激烈的訓練當中。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夜幕降臨。當張鳳祥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結束一天艱苦的訓練,緩緩踏入自己所居住的屋子時,眼前的一幕令他有些驚訝——只見父親張天佑正與大舅吳國華還有二舅吳國偉圍坐在一起,似乎正在等待著他歸來。

就在張鳳祥走進屋子的瞬間,坐在椅子上的二舅吳國偉率先站起身來,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開口說道:“嘿呀,今天發生的事兒我可都聽說了!鳳祥,你這次做得真是相當出色!”

張鳳祥有些難為情地回答道:“哎呀,今天其實是我爹讓我過去鎮場子,我真沒幹啥特別的事兒!”就在這時,張天佑開口說話了:“我說你不錯,那是因為你最近帶兵帶得確實有模有樣的,你還以為我誇你啥!”聽到這話,張鳳祥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回應道:“嘿嘿,老爹您過獎了,這些兵可都是您帶出來最後的精銳了,我不過就是撿了個便宜,坐享其成罷了。”張天佑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少給我來這套,張龍以前是什麼德行我心裡頭清楚著!今天他所展現出來的本事,明擺著就是最近新學的。”張鳳祥尷尬地撓了撓頭,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正在此時,大舅吳國華插話進來:“鳳祥,你快跟大舅講講,你到底是怎麼訓練他們的?可得好好跟大舅說道說道。”見大舅發問,張鳳祥只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顯得有些靦腆,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將他最近如何訓練那些戰士的經過向父親和兩位舅舅講述了起來。不僅如此,就連其中涉及到的思想教育方面,還有那本步兵訓練手冊裡的內容,他都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

等到張鳳祥講完之後,他們三個人都對張鳳祥的訓練方式以及教育手段充滿了好奇,於是不約而同地提出要張鳳祥趕緊把他親手撰寫的有關思想教育和軍事訓練的冊子拿過來瞧瞧。

張鳳祥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從懷中掏出那兩本被他視若珍寶的冊子,然後小心翼翼地遞到了父親和兩位舅舅手中。只見他們三人迫不及待地接過冊子翻閱起來。隨著閱讀的深入,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新奇,彷彿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過了一會兒,父親首先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地看向張鳳祥,說道:“孩子,這上面寫的東西真是讓人耳目一新!你快給我們講講,這些有關思想教育的內容到底有什麼初衷?還有最後想要達成什麼樣的目標?”一旁的兩位舅舅也紛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