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個小時之久,張鳳祥才終於勉強接收完了這股龐大而繁雜的記憶。然而,還未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資訊量中回過神來,腦海中竟然再次傳來了另外一股更為強大和浩瀚的資訊流。

由於這股新的資訊實在是太過龐大,張鳳祥脆弱的腦神經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他眼前一黑,再一次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兩天後的某個時刻,張鳳祥那原本沉睡的意識漸漸甦醒過來。此時此刻,儘管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動靜,但雙眼卻依舊如同被千斤重擔壓住一般,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睜開。不僅如此,他腦海中的記憶更是亂作一團,相互交織、碰撞,讓他一時間難以理清頭緒。

一會兒,他回憶起了自己當兵時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一會兒,另一股陌生的記憶又如電影畫面般在他眼前不斷閃過,展示出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經歷;更令人驚奇的是,還有一大股關於各類武器的資料以及其三維設計圖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

儘管目前僅僅只有意識恢復了清明,身體的其他機能仍然處於失控狀態,但張鳳祥並沒有因此而驚慌失措。相反幾年的當兵鍛鍊使自己心態更加堅韌,於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慢慢梳理腦海中那些錯綜複雜的資訊。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般,悄無聲息地流逝著,轉眼間又是一天過去了。張鳳祥正全神貫注地整理著腦海中那些紛繁複雜的資訊。經過漫長而細緻的努力,他終於將這些資訊梳理通順。

在梳理的過程中,張鳳祥捕捉到從外界傳來的隻言片語,並從中拼湊出一個驚人的事實——原來,他並非原本屬於這具身體的主人,而是不知為何,自己靈魂意識竟意外地融入這具身體中!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身份可不簡單,乃是奉系軍閥張天佑師長的獨生愛子,同樣名為張鳳祥。

透過原主的記憶得知自從九一八事變爆發之後,原主之父張天佑奉命駐守雙鴨山。然而,面對來勢洶洶的鬼子侵略者,這位師長本已心生怯意,幾乎要向鬼子屈膝投降。但就在此時,遠在奉天讀書的原主張鳳祥卻毅然決然地跟隨兩位舅表哥吳啟程和吳啟明一同投身於反對鬼子的遊行示威活動之中。

可惜天不遂人願,他們的行動最終引來了日本鬼子的血腥報復。那些殘暴的鬼侵略者不僅殘忍地處決了留在奉天的張天佑及其孃家親戚們,還對整個家族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屠殺。如今,倖免於難、得以存活於世的家族成員僅僅剩下張天佑父子以及大舅吳國華、二舅吳國偉四人而已。

當張天佑得知這個噩耗之後,悲憤交加,怒火瞬間填滿胸膛。他毫不猶豫地率領手下隊伍與鬼子展開激烈交戰,但敵我力量懸殊實在太大。儘管張天佑的部隊英勇奮戰,可歷經數次慘烈的戰鬥之後,他們終究還是難以抵擋日軍的強大攻勢,部隊傷亡慘重,近乎全軍覆沒。

就在五天之前,父親張天佑與大舅吳國華、二舅吳國偉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和周密商議後,終於決定帶領剩下的部隊以及那些堅決不願意成為亡國奴的百姓們,總計四千五百餘人,藉助二舅吳國偉的人脈關係,向北方的蘇境撤退。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鬼子特工竟然暗中對張鳳祥下了毒手,這一暗算直接導致了身處二十一世紀的張鳳陽神奇地穿越而來。

原主記憶定格到這裡後,張鳳祥的腦海裡又不斷湧現出各種奇異的資料模型。他的意識再次沉浸其中,開始仔細檢視那另外一股有關這些資料的神秘三維模型。當他的意識剛剛觸碰到一個資料模型時,突然間,一股強大而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將他的意識硬生生地拉扯進了一個廣闊無垠的巨大空間之中。

當張鳳祥的意識成功進入這個空間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