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那位名叫李德全的大夫了。

而此時的張天佑並沒有回應張鳳祥的話語,他一臉關切地走上前,輕聲詢問道:“鳳祥啊,你如今覺得身體狀況如何呀?”張鳳祥有氣無力地回答說:“我感覺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而且這腦袋疼得簡直要炸開似的。”一旁的吳國華附和著說道:“誰說不是呢!那該死的狗漢奸從背後偷襲,對著你的後腦勺狠狠敲下一悶棍,打得你當場昏厥過去。這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其間更是滴水未進、粒米未食。所以會感到頭疼和全身無力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鳳祥除此之外,你可還感覺到其他地方有不適之處嗎?”張鳳祥稍微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嗯……還有就是餓得慌,肚子裡好像有一隻手在不停地抓撓。”聽到這裡,張天佑連忙應聲道:“好好好!鳳祥你且先安心躺著別動,我這就去給你拿些吃的過來。”話音剛落,他便急匆匆地轉身離去尋找食物了。

就在這時,只見一位鬍鬚花白、面容慈祥的老者與吳國偉一同走進了房間。吳國華見狀趕忙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將座位讓給這位老人,請他入座。待老人安穩落座之後,他伸出右手輕輕搭在了張鳳祥的手腕處,開始為其把脈診斷病情。大約兩三分鐘過後,老人又翻開張鳳祥的眼皮仔細觀察了一番,並檢視了一下他的舌苔情況。隨後,老人才緩緩起身,面向吳國華和吳國偉開口說道:“二位不必擔憂,鳳祥少爺並無大礙。目前來看,只需先喂他一些易於消化的流食即可。過上幾日,老夫會再來複查一次。”言罷,老人便準備動身離開此地。

吳國華一臉感激地說道:“謝謝李大夫,多虧了您一直照料著鳳祥,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才好!”

李德全連忙擺了擺手,微笑著回應道:“吳先生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能看到令外甥順利甦醒,我也感到十分欣慰。”隨後,二人一同走出了屋子。

此時,屋內只剩下吳國偉和剛剛甦醒過來的張鳳祥。吳國偉快步走到張鳳祥身旁坐下,語氣激動地說道:“鳳翔,你可真是把我們幾個給嚇壞了!你要知道,如今咱們張吳兩家就剩下你這麼一棵獨苗苗了!當初得知你遭人偷襲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時候,你大舅那個暴脾氣,直接帶人將那兩個該死的狗漢奸給抓了回來,然後二話不說,手起刀落,把他們大卸八塊拿去餵狗了!哼,真是便宜那兩個傢伙了!”講完這番話,吳國偉似乎仍覺得不夠解氣,緊握著拳頭,眉頭緊皺。

聽到這裡,張鳳祥的內心深處彷彿有一股暖流湧動,那些原本屬於原主的親情瞬間湧上心頭。他不禁在心裡默默對原主說道:“放心吧,無論是現在的我還是曾經的你,我都會替你好好珍惜這些親人的。從今往後,我定會好好照顧他們。”想到此處,張鳳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然後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二舅,別擔心,我這不已經沒事了。常言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許這次遭遇只是我命中註定要經歷的一個劫難罷了,好在都已經平安渡過了。”

就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張天佑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土豆粥緩緩走了進來。只見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將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伸出雙手,比較輕柔而有力地扶起了躺在炕上的張鳳祥,並其背後墊上幾個枕頭,讓他能夠舒適地靠著。

一切準備就緒後,張天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土豆粥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相對溫柔地送到張鳳祥嘴邊。張鳳祥微微張開嘴巴,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那土豆粥。每吃下一口,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淌進胃裡,漸漸地溫暖了整個身體。

不一會兒,一碗土豆粥便見了底。或許是因為這碗粥帶來的能量和滋養,張鳳祥明顯感覺自己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有了些許力氣。他深吸一口氣,稍微活動了一下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