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四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張永小聲道:“平常放個武器什麼的也行,這裡平常都有人守夜的。”

“少爺,今後行動隊每天也留個人在這裡守夜吧?”老六趕緊提議道。

“這……這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每月多算一個人的薪水給守夜的人分。”

回到家,先去旅館這邊洗澡。

守在門廳的張順福見到他招招手。

“阿永,周祥明放回來了,說是你去向日本人求的情?”

“嗯,是盧三告訴的我,想著都是老街坊,有根和我又是同學……”張永道。

“有根還沒放回來,周翔明來了一趟讓我謝謝你,然後就回老家籌錢去了。”張順福道。

晚上躺在床上,還沒到聯絡時間,突然燈光一下子滅了,外面響起了淒厲的警報聲。

張永跳下床,趕緊來到一樓。

“大哥,你怎麼衣服都沒穿就下來了?”張馨舉著蠟燭看著張永道。

“……老妹這麼淡定?”

張馨這才知道張永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哥,這是防空演習,都搞了兩次了。上兩次你都沒在家。”

“哦。”張永有些訕訕然。問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接下來每家人都要出去上街……”

“啊?”

“我們家不用。哥,要不要開水,我給你帶一瓶過來?”張馨拿著蠟燭便去旅館那邊。

“算了,我房裡還有些。”

“小飛,你說日本人在搞什麼名堂?”

一處樓頂上,樊仁杰和周小飛還在跟蹤佘真真。

這佘真真跟張永說回老家,結果聽了馬天笑老婆轉告的話去了外灘,在一間小院待了幾天沒出門。

這裡也在搞防空演習,只有街上有少量的路燈亮著。

樊仁杰和周小飛看見市民們從家裡出來,站在街上聽著警察的命令集中不久又散開回家。

他兩人也不知道這是日本人在搞什麼防空演習,看著很奇怪。

街上所有的人都回了家,街上的警察和日軍依舊在各條街上。有站崗的有巡邏的,不久便有一輛輛蒙著帆布的卡車在街上開過。

這都是拉的啥?戒備這樣嚴密。

樊仁杰看著軍車開往江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師兄,有人進院子了。”就在這時,周小飛看著螢幕小聲叫了起來。

“是不是目標?”樊仁杰趕緊問道。

“沒看清楚。當時很多人回家,這人跟著人群走到這就進了院子。”

周小飛一直注意著螢幕,這才沒看漏。

吳四泰也沒想到今晚的運氣這麼好,居然遇上了日本人搞防空演習,街上全都是人。

等大家各自回家時,他混進街上人群來到了院門口,然後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