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臉上滿是失望之色,眸中又蘊含幾分怒意。

“必定是白家之人胡言亂語,給宏兒造成影響,不過,宏兒自幼孝順,豈會為了一個白家,連我這個母后都不認了?”

白太厲道:“娘娘,我懷疑,當年之事,趙宏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皇后搖頭道:“不太可能,當年我們行事之時,宏兒不過滿月,而且,那僅存的知情者,五年前便已在城外的破廟裡,被一夥盜匪輪殺了。”

白太厲虎目中透出一抹狠厲之色。

“無論他知道與否,趙宏此人都不能留了,說句不中聽的,今日他敢廢去荷花修為,難保將來的某一日,不會對娘娘不利。”

皇后神色一變:“兄長不可胡言,我可是他的母后,難道她還想弒母不成?”

白太厲道:“倒也未必如此,不過,到時是否會將娘娘冷落,就難以預料了。”

“難道娘娘就沒有想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小皇子將來,必須登上那道寶座!”

皇后深吸一口氣,道:“我明白了。”

“娘娘,將軍,要不要……”喜貴面無表情地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白太厲搖頭:“不妥,如今趙宏羽翼漸豐,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之除掉,幾無可能,一旦某個環節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皇后對此不置可否。

她的這位二哥看起來五大三粗,實際心思頗為細膩,不然也坐不上今天這個位置。

她道:“既陛下已封趙宏為鬱王,我當力勸陛下遣其出京就藩,使之遠離楚庭,屆時,我等操作餘地便大得多。”

白太厲起身道:“此計也不妥,如今我大越戰事頻仍,鬱林郡更是激戰正酣,如火如荼,此時令其前往鬱林郡就藩,豈不是平白送他在軍中樹立威望之機?”

趙宏在布山縣城大獲全勝時,一眾將士看向趙宏那崇敬的目光,白太厲至今都難以忘卻。

“況且,一年半後的宗師論道大會,陛下也需要他為宗室撐起場面,在此期間,陛下斷不會允許他有任何閃失。”

皇后對此無法否認。

“依兄長之見,當如何行事?”

白太厲道:“我等大可以在宗師論道大會上做文章,白蘭狄那孩子,五年前便已在為突破天罡境做準備,如今破境僅差臨門一腳,但我會勸他將境界暫且壓制於半步天罡境。”

“嚴格而論,半步天罡並非真正的天罡境,仍屬天人境範疇。”

:()無敵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