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呂煜沉聲一喝,屈指輕彈,兩名黃袍人便被震退數丈,直至議事堂大門外才穩住身形。

白太厲雙眼充滿殺氣,如噬血猛獸般死死盯著呂煜。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呂煜,你若再不分青紅皂白地阻攔,休怪我不顧往昔情分!”

呂煜道:“司徒青早已經死了。”

白太厲怒指司徒青:“那此人是誰?”

趙宏行至呂煜身旁,方才開口:“只不過是我的一具傀儡罷了。”

白太厲眼中依舊燃燒著怒火與殺意:“你究竟知不知道,邪宗的邪修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可謂罄竹難書!”

“而你,竟將邪宗之人制成了傀儡,你還是不是人?”

趙宏怔了那麼一瞬,有些無語:“你的兒子死於司徒青之手,我能理解你的悲憤,但,司徒青已死,是我親手所殺,也算替你兒子報了仇。”

“你不謝我就不謝,但你說我不是人,是幾個意思,解釋解釋?”

“像司徒青這般泯滅人性之徒,理應將其碎屍萬段,棄於荒野餵狗,而不是如你這般,將之製成傀儡四處炫耀,你這是將自己的樂趣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白太厲竭力剋制著自己的殺意。

如果眼前這位不是趙正之子,只怕早已被他一巴掌拍成肉泥!

“你可知道,就是因為這具傀儡,助我殺了邪宗法象境狂徒?”面對白太厲的狂怒,呂煜可謂絲毫不懼。

無論是個人實力,亦或是家族勢力,呂煜皆有與之抗衡之力,又有何懼?

況且,呂家和白家,向來不和。

“我抬手可滅的螻蟻,助你殺了邪宗法象境狂徒?”

“呂煜,為了替這小子辯解,你連自己的那張老臉都不要了?”

白太厲眼神輕蔑,接著突然想起什麼,冷笑道:“呂煜,你如此行徑,是代表你個人,還是呂家?”

“倘若陛下知曉此事,你猜猜會是什麼後果?”

呂煜面無波瀾,道:“我只是單純看不慣某人行為乖張霸道罷了。”

“妖邪尚未攻城,城中就起了內訌,豈不是讓人恥笑,令敵方有機可乘?”趙宏不願與白太厲過多糾纏。

大姐趙芸所駐守之地,恰恰就是巳城鎮。

如今由於便宜老爹那“英明”的決策,致使巳城鎮守備力量極其薄弱,他必須竭盡所能為其增援。

呂煜道:“殿下所言甚是,不像某些人身為大越將領,卻只顧私怨,公私不分。”

:()無敵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