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就是從人類下手。

“變異蟲沉寂的時間誰也不知道會有多久,沒有多少時間讓我猶豫。

“你說過戰亂時期人類要做的事就是生存下來。既然必然有人犧牲,培育出更強大的實驗體作為人類武器又有何不可?”

“況且,為了減輕他們的痛苦,我去掉他們作為人類應該擁有的情感。這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感情是什麼,疼痛是什麼。”

孫瑩嵐望向徐珂眼底,在那裡她看到曾經不屑與他人為伴的冷漠目光,也看到那雙眼睛裡只有自己的身影。

“在易而成功之前,你以人類為實驗失敗了多少次?”

“他是一千兩百三十次的實驗品。”

孫瑩嵐抓緊身上的衣服,她帶著激動的聲音說:“你認為這些實驗品沒有感覺所以可以任意處置?”

“在成功之前,犧牲是可以被接受的,”徐珂說,“這些保護我們而做出的犧牲是有意義的。”

孫瑩嵐說:“從小到大,我常常被人說冰冷得沒有感情,那麼在你眼裡,我這種人的犧牲是不是也如同那些實驗品?”

“你不一樣!”徐珂激動說道,“你是獨一無二的。”

這句話說出來,兩人均是沉默。片刻後,孫瑩嵐平復了一下情緒後說:“你的實驗基地在哪?”

徐珂說:“你不知道的東西,我可以寫給你。”說著,徐珂就用還受傷的手拿起筆準備記錄。

孫瑩嵐拿過筆和紙說:“你說,我來寫。”

“行,好久沒看你寫字了。”

孫瑩嵐在審訊室內,林棕在隔了一段距離的房間,他對孫瑩嵐去審問徐珂這件事持反對意見。

徐珂的確與孫瑩嵐相識,林棕想到身為人猴的易而待在林業堯身邊十有八九是更方便徐珂掌握到一些政府訊息。

林棕說:“想要讓一個人開口,辦法多得是。”

夏璣說:“你是指物理手段還是生物手段?你別忘了徐珂最拿手的是什麼方面。”

抓到徐珂之後,夏璣他們有想過對他用藥。被對方告知已經服用同成分藥物,抽取血液檢查後,夏璣他們知道徐珂沒有說謊。

當晚夏璣帶人前往徐珂所住的房子敲門時,徐珂就服下隨身攜帶的藥物,以防萬一被抓。

徐珂所服藥物藥效到底有幾天,眾人不清楚,只能每日檢查。

夏璣繼續說:“再說了,孫部長身為政府成員,審問犯人有什麼不妥呢?”

不妥?當然不妥了。

徐珂消失的這些年,孫瑩嵐不止一次在林棕耳邊說過徐珂所做之事可能有什麼誤會之處,一直矜矜業業堅守自己崗位的徐珂應該不會犯下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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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除了被抓住一言不發的易而和已經送入焚屍爐裡001號實驗體,政府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證明徐珂有罪。只要易而與徐珂撇清關係,徐珂什麼都不認,沒人可以將他一直留在政府審訊。

狡猾如徐珂,夏璣他們花了六年才抓住對方。對於孫瑩嵐來說,徐珂更像是親人。讓孫瑩嵐去審問徐珂,對方也許什麼都不會說反而還會打感情牌讓孫瑩嵐協助自己脫離。

林棕認為有這樣先入為主想法的孫瑩嵐不適合審問徐珂。

夏璣站起身,她說:“所有人之中,孫部長是最適合審訊徐珂的人。”

林棕不解,他說:“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夏璣直視林棕說:“徐珂對孫部長的情感跟你一樣。”

六年前,抓住徐珂時,夏璣在徐珂放在櫃子裡的外套中發現了孫瑩嵐的相片。在審訊過程中,夏璣有意提及孫瑩嵐的名字,果不其然,徐珂平靜的情緒出現波瀾。

“夏璣!”林棕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