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上來一人直接將男子雙手銬住壓制。另外一人則開始從上往下搜身,以防男子身上還有其他武器。

被銬住的男子在場的人都認識,是水突都的一名士兵。他們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性情大變,攻擊醫院內的人。

下一刻,寄生體給了在場眾人答案。

本來雙手被銬住的男子突然臉色一變,做出乾嘔態。下一秒,男子的胸膛突然炸開,鮮血肉體噴了一地。

本來透過透明玻璃觀察外面情況的鐘離清直接被這一幕嚇暈了過去。感到不適的林業堯和陸以君眼疾手快扶住了鍾離清。

綠色的寄生體從男子體內出來後以人類不可趕上的速度直直朝羅曲所在的房間衝來。

寄生體直接一拳打穿了房間,要不是羅曲躲避及時,此刻就是巨石壓身。

寄生體的速度很快,一擊不成,它立刻閃移到羅曲身前準備給出第二拳。

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是易而擋住了寄生體的攻擊。

拳拳相對,寄生體和易而打了個平手。

在房間裡打鬥免不了會傷害到林業堯他們,易而一邊應對寄生體的攻擊,一邊將戰場轉移到外面。

寄生體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類能夠跟上它的速度。在速度上並不佔優勢的它換了另一個方式。

易而現在赤手空拳,寄生體並不是。前一刻寄生體還是五指的手,在下一秒就變成了泛著金屬光澤的鐮刀。

寄生體手起刀落,直接在閃躲的易而的衣服上劃開一道口子。攻擊沒有達到想象中的嚴重,寄生體嘴裡又吐出一團絲線。易而快速往一側跳過去,絲線落在土地上腐蝕出一塊黑色。

易而在與寄生體戰鬥,持槍計程車兵不敢輕易開槍,他們仍舊將戰場包圍,等待援助。

沒過多久,一個個拿著鐳射武器計程車兵趕到現場。

寄生體注意到了支援人員,它很顯然也知道對方手中那些白色的武器是什麼。心中有不甘的寄生體快速跳到地面,瞬間化作一團綠色液體消失不見。

直到眾人確認寄生體確實不在,羅曲心裡的震驚還未消失。

上次羅曲一槍打中寄生體,對方化作一團液體消失後,軍方再也沒有寄生體出現的報告。這些年來,三類變異蟲的報告通通是關於致幻蟲的訊息。

由此推測,三類變異蟲可能不像一類和二類變異蟲那樣是數不清的數目,而是每種只有一個。

今天看到寄生體時,羅曲有想過可能先前的報告有誤,三類變異蟲每種並不止一隻。可在戰鬥中,寄生體表現出對羅曲的殺意讓羅曲感覺自己面前的這隻寄生體就是七年前那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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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羅曲親手殺了陸煊之後,每年他的生日再也沒有了慶祝,只剩下哀思。

這麼些年,寄生體沒有再出現給了羅曲一絲安慰。他以為自己和陸煊一起消滅掉了一個三類變異蟲,結果現在寄生體非但活得很好,甚至都來找他復仇。

這一次寄生體沒有得手,羅曲猜測對方肯定還會再來。

離開醫院心有不甘的寄生體很快與從靈墟都離開的致幻蟲相會。

“出現了意外情況,這次並沒有殺掉羅曲。”坐在森林裡的一塊石頭上,寄生體手裡揉搓著一隻曲藤草。

聽到這話的擬態蟲眯了眯眼,它說:“意外情況是什麼?”

“遇到了一個居然可以趕上我的速度的人類,如果不是他,羅曲早就被我殺了。”寄生體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擬態蟲將手搭在寄生體的手上,一旁的致幻蟲也伸出一隻手搭在其上。

獲取到寄生體腦海中記憶的擬態蟲將目光轉移到致幻蟲身上,它說:“你也遇到了一個這樣的傢伙。”

寄生體接話說:“你沒有等冷楷銘完全